第(3/3)页 回到熟悉的学堂。 钟声依旧,仿佛昨日的波澜,只是幻梦一场。 陈夫子照常授课,先讲解了一段《孟子》。 课程结束前。 他布置道: “昨日文会,想必诸位各有见闻,有所触动。” “今日课业,便写一篇心得,不拘长短,但需言之有物,写下你之所见、所闻、所思、所得。” “明日交来。” “是。” 众学子领命。 学堂内,响起一片研墨铺纸的沙沙声。 …… 放学后。 王狗儿正收拾书袋,陈夫子温声道: “狗儿,你留一下。” “是,夫子。” 王狗儿知道夫子必有话说。 待其他学子离去,学堂内,只剩下师徒二人。 陈夫子示意王狗儿坐到近前,目光欣慰地打量着他,缓缓开口道: “昨日文会,你做得极好,远超为师预期。” “你的经义根基,尤其是对《礼》与理学的悟性,已然颇为扎实。” “甚至,已隐隐有青出于蓝之势。” 他说到这里,语气带着感慨,并无嫉妒,只有骄傲。 “学生不敢,全是夫子教诲之功。” 王狗儿连忙道。 “不必过谦。” 夫子摆摆手,神色转为严肃,说道: “然,科举取士。” “虽有经义策问,但,核心仍在制艺八股。” “这是敲门砖,亦是规矩绳墨,不可或缺。” “你昨日文章诗赋虽佳,但,若论及制艺的严谨法度,起承转合的圆熟老练,比之真正科场老手,尚有距离。” “这非你之过,乃是练习不足,火候未到。” 王狗儿深以为然,恭敬道: “学生明白。” “正要请夫子多加指点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