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狗儿摇了摇头,说道: “我选的是《礼记》。” “啥?” “《礼记》?!” 张文渊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 声音都提高了八度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惊呼道: “你,你怎么选了这么个冷僻玩意儿?” “那东西又难懂又没啥用,听说里面全是讲怎么磕头,怎么吃饭的规矩!” “现在大家都学《尚书》啊!” “你快去,找夫子改过来!” “现在改还来得及!” 王狗儿看着少爷那急切的样子,心中微暖。 但,态度依旧坚决的说道: “不了,少爷。” “《礼记》……于我而言,有些特别的用处。” “我想从里面……找一些答案。” “答案?” “什么答案?!” 张文渊愣了一下,满脸困惑。 可,却见王狗儿并没有细说的意思。 他挠了挠头,虽然不解,却也习惯了自己这书童兄弟偶尔的古怪,便也没再追问,嘟囔道: “行吧行吧。” “你自己乐意就好。” “反正,我觉得没《尚书》好。” “嗯。” 王狗儿没有多说。 …… 随后。 两人回到听竹轩。 因为府试临近,今日夫子未布置课业。 张文渊顿觉一身轻松,立刻嚷嚷着让春桃把他珍藏的牛筋弹弓拿出来,兴致勃勃地准备去后院打鸟雀。 谁知,他刚把弹弓拿到手,比划了两下,院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。 张举人沉着脸走了进来,身后,还跟着一位约莫四十许岁年纪,穿着青衫,面容严肃,目光透着严谨的中年士子。 唰! 张文渊脸色一变,呐呐道: “爹!” “你,你咋来了?” 张举人一眼,就瞧见了儿子手里那显眼的弹弓,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厉声喝道: “孽障!” “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