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狗儿轻声打断,摇头说道: “沟通若有用,学生现在,便不会在此了。” “学生心意已决,还请夫子成全。” 看着王狗儿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绝,陈夫子知道再劝无用。 他沉默良久,终是化作一声叹息,说道: “罢了。” “既然你意已决,老夫便依你。” “只是,老夫的本经乃是《尚书》。” “于《礼记》一道,虽通读,却未敢言精深,恐无法在制艺技巧上予你太多指点。” “只能为你讲解经文义理,引导入门。” 王狗儿深深一揖,说道: “如此便已足够!” “学生,感激不尽!” “义理通透,方能下笔有神。” “技巧之事,学生可自行揣摩,或寻其他注解参详。” “嗯。” 夫子点点头,说道: “既然如此。” “从明日起,你每日放学后,多留半个时辰。” “老夫,在此为你单独讲授《礼记》。” “是!” “谢夫子!” 王狗儿再次郑重道谢,这才告辞离开书房。 望着少年那单薄,却挺得笔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 陈夫子久久伫立,最后化作一声感叹道: “雏凤清声,其志凌云。” “然,前路多艰,这孩子……唉……” …… 学堂外。 张文渊正等得不耐烦,来回踱步。 一见王狗儿出来,立刻迎了上去,说道: “狗儿!” “你终于出来了!” “夫子留你说了这么久?” “是不是又夸你了?” “还是给你开小灶了?” “都不是。” 王狗儿收敛起心绪,笑了笑说道: “少爷,夫子是问我本经选哪一经。” “本经?” 张文渊闻言,顿时来了兴趣,说道: “那你选的啥?” “肯定是《尚书》吧?” “我爹说这个好考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