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氏看着儿子苍白的脸,眼泪差点又掉下来,带着哭腔说道: “渊儿,你再忍忍。” “等你爹气消了些,娘再去求求情。” 张文渊趴在蒲团上,感觉舒服了不少,闷声道: “娘,我没事,您别担心了。” “是儿子不孝,惹爹生气,该受罚。” “唉。” 周氏叹了口气,柔声劝道: “你也别怪你爹狠心。” “他是举人老爷,最重名声前程,对你期望高,才会如此严厉。” “你好好准备科举,将来考取功名,光耀门楣,才是正理,知道吗?” “嗯,儿子知道了。” 张文渊瓮声瓮气地应下。 周氏又转向王狗儿,眼神温和了许多,说道: “狗儿,刚才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” “难为你在这个时候,还能想着维护少爷,引述圣人之言……” “你跟在渊儿身边,能学到这些东西,知进退,明事理,我很欣慰。” “夫人言重了。” 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 王狗儿说道。 “嗯。” 周氏点了点头,随即说道: “你也别多想,好好辅佐渊儿读书。” “待他将来学业有成,考取了功名,我便去和老爷说,让你在府里做个管事,总好过一辈子为奴为仆。” 王狗儿抬起头,对上二夫人那双美眸,恭敬说道: “谢夫人厚爱。” “小人定当尽心竭力,辅佐少爷。” 至于那管事的职位,他心中并无波澜,只是未曾表露。 他的目标,远非一个张府管事所能局限。 周氏见他宠辱不惊,更是满意,又温言安抚了两人几句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祠堂。 祠堂内,重归寂静。 张文渊到底是娇生惯养,又惊又怕再加上伤痛疲惫,没一会儿,便歪在蒲团上打起了瞌睡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 王狗儿却毫无睡意。 从怀里掏出那支用布包好的毛笔,就着祠堂内长明灯不算明亮的光线,一笔一划,练习着字帖上的笔画结构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