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重重哼了一声,拂袖道: “哼!” “看在夫人替你们求情的份上,今日这顿板子,暂且记下!” 张文渊和王狗儿闻言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 “不过!” 张举人话锋一转,沉声道: 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” “你们两个孽障,竟敢密谋出走,家法可免,祖宗不能轻饶!” “给我去祠堂跪着!跪到天亮才准起来!” “好好在列祖列宗面前反省己过!” 二夫人周氏还想再劝:“老爷,渊儿明日还要……” “不必多言!” 张举人打断她,说道: “读书?就他这心性能读进去什么?” “今夜就在祖宗灵前清醒清醒!来人,带他们去祠堂!” 眼见张举人态度坚决,周氏也不敢再多说,只能忧心忡忡地看着家丁将两人带往祠堂。 …… 祠堂内。 烛火摇曳,映照着牌位上一个个冰冷的名字。 张文渊和王狗儿一前一后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白天挨过打的屁股更是疼得钻心,膝盖也很快就又酸又麻。 张文渊龇牙咧嘴,扭动着身体,看着祠堂外咬牙坚持的王狗儿,内心充满了愧疚,小声道: “狗儿,对不住……都是我连累你了。” “要不是我非要拉着你……” 王狗儿摇了摇头,说道: “少爷别这么说。” “我们是兄弟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 “这点苦,算不得什么。” 张文渊听他这么说,心里更是感动,鼻子一酸,带着哭腔道: “狗儿,你够意思!” “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张文渊一辈子的好兄弟!” “有我一口吃的,就绝饿不着你!” 王狗儿闻言,笑笑没有接话。 过了一会儿。 远去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 二夫人周氏带着贴身丫鬟走了进来。 她手里拿着两个厚实的蒲团,心疼地塞到儿子和王狗儿膝下。 “快垫上。” “这青砖地凉,跪久了伤身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