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文渊贤侄,不必拘谨。” “听闻你一直在进学,不知如今读到哪些经典了?” “《四书》可曾通读?《五经》又涉猎如何?” 张文渊头皮发麻,硬着头皮答道: “回……回世伯。” “《四书》……正在研读,《五经》……也,也略有涉猎。” 他说得含糊其辞,心中暗自祈祷别再往下问。 然而,张举人正在兴头上,岂会放过这个炫耀的机会? 当即捋须笑道: “柳兄有所不知。” “这孩子虽年幼,却已准备下场一试了。” “下个月,便是县试之期,老夫与陈夫子商议,打算让他去历练一番。” “哦?!” 柳教谕闻言,脸上惊讶之色更浓,看向张文渊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期待,说道: “小小年纪便要下场?” “了不得!了不得啊!” “看来贤侄于经义文章,定然是颇有心得,根基深厚了!” 他兴致勃勃,当即决定考校一番,也好看看这位小神童的深浅,继续道: “贤侄,那世伯便随意问你几句。” “权当闲谈,不必紧张。” “是!” 张文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只能僵硬地点点头。 柳教谕沉吟片刻,先问了一个相对基础的问题,说道: “《大学》开篇言‘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’,敢问贤侄,这前一个‘明’字,当作何解?” “与后一个‘明德’之‘明’,可有区别?” 张文渊脑子里嗡的一声。 《大学》他自然是背过的,但,这种细微的字义辨析,他哪里深入思考过? 张了张嘴,努力回想夫子似乎讲过,但,一时抓不住要点,只得支支吾吾道: “……都,都是光明的意思吧?” “应该……差不多……” 柳教谕脸上的笑容一僵,随即,又舒缓开来。 只当他是紧张,便换了个问题,继续道: “无妨。” “那《论语》中‘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’,此‘说’字通‘悦’,乃喜悦之意。” “然为何‘学’且‘时习之’便能心生喜悦?” “贤侄可曾体会其中深意?” 这个问题,更偏向个人感悟。 张文渊更是茫然,他读书,多半是为了应付,何曾真正体会过什么“悦”? 憋了半天,脸都憋红了,才挤出一句,说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