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三千禁军驻进去,谁来闹?” 徐奉先张了张嘴,随即自己笑了:“末将多虑了,这就去办。” “等等。” 徐奉先刚拨转马头,又被叫住了。 “办完手续之后,把院子里外翻一遍,地窖、暗道、夹墙,有没有藏东西的地方,全部检查清楚。” “末将明白!” 这回徐奉先真跑了。 下午申时。 粮车一辆接一辆驶入大院。 院子确实够大,六间库房塞满了还剩不少粮袋,徐奉先让人把两个侧院的空房也腾出来,地上铺了油布防潮,粮袋码得整整齐齐。 禁军分成三班轮值,院墙四角各设一个哨位。 玄鸦卫没进院子,散在外围暗处布防,从外面看,这座宅子跟普通商队落脚没什么区别。 顾长生在院门口,站定。 “这么大阵仗,信阳知府最迟明天一早就会派人来。” 徐奉先跟在后头,搓了搓手。 “帝君,要不末将先派人去官面上探探底?” “不急。” “三万石粮过境,瞒不住,他不来找我,才有问题。” 徐奉先琢磨了一下。 “末将明白,先把院子守严实。” 门外。 人群里,钱谷混在看热闹的百姓当中,一双眼睛却精得很。 他没看粮车,他在看人。 前后禁军甲胄鲜明,这阵仗信阳城十年没见过了,老百姓挤在城门洞子里伸着脖子数车。 但真正让他后背发凉的,是队伍两侧那些不起眼的灰衣人。 玄鸦卫。 等粮车全部过完。 钱谷转身,混进人流里,脚步不快不慢地往城内走。 拐了两条巷子。进了一扇不起眼的侧门。 他家老爷已经在等他了。 同一时刻。 码头。 墨鸦带着两个伙计在码头上转了半圈,最后在一个修船的棚子前停下来。 棚子里坐着个老船工,六十来岁,脸上的褶子比核桃还深,正拿着刨子修一块船板。 “老伯,打听个事儿。” 老船工抬头瞄了她一眼,继续刨木头。 “问啥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