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人意识清醒,嘴能说话,但浑身发麻,四肢使不上力。 军医赶上来看了一眼。 “是迷药针。” “不致命,但中针后半个时辰内动不了。” 李沧月站起来,单手一抬,三品罡气化成一道气墙,往前方扫了出去。 山道两侧的草丛灌木被罡气压得齐齐倒伏,十几根银针从藏匿的角落里弹飞出来,叮叮当当落在石板上。 针头碰到石面的地方,腐蚀出一圈黑印。 “往前走,手不要碰路边的草。” 李沧月没有停。 亲卫们自觉缩紧了队列,一个个把手揣在甲胄里,生怕碰到路边什么东西。 再走了三四百步。 山道拐弯处,一个小药童站在路中间。 六七岁的样子,灰布衣洗得发白,背着一个破药篓,里头露出几根药草的尾巴。 小脸板着,表情比年纪老十岁。 他把路一挡。 “我家先生不见客。” 百户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。 李沧月抬手拦住,“你家先生不见客,还是不见朝廷的人?” 小药童想了想。 “都不见。” 李沧月低头打量了他几息。 这孩子的眼珠子没什么畏惧,反倒带着一股拧巴劲,像是被人反复交代过“不管谁来都不许放”。 她侧身让开半步,露出后面担架上的顾长生。 “你去跟你家先生通报一声,就说有人带了个催动过万毒经第四重的毒修上门,你家先生自己决定见不见。” 小药童往担架上瞟了一眼。 就那一眼,他的眼皮跳了一下。 担架上那个人浑身渗着墨绿色的毒雾,脸色发紫,呼吸细得几乎听不见,但体内的真气波动即便一个六岁孩子都能感觉到,那股毒气在翻涌,在挣扎。 小药童收回视线,没再多话,转身撒腿往山上跑了。 脚步声在竹林里越来越远。 担架搁在路中间,军医蹲换冰蚕草。 这是最后一轮了。 军医把用过的药揭下来,新的冰蚕草捣碎敷上去之后,他抬头看了李沧月一眼。 李沧月没吭声。 她能感觉到顾长生的心脉在发烫。 毒元已经在往那个方向走了。 李沧月把罡气加了一层,硬生生把最靠近心脉的那几股毒元顶了回去。 她的指尖被万毒真气侵蚀,微微发麻。 她没撤手。 一刻钟过去了。 小药童没有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