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长生凑上前,伸手掀开刘院正的袖口。 “驸马爷,您找什么?” 孙德才贴在后面,脖子伸得老长。 顾长生没理他,翻开左手袖口,干净的,什么都没有。 换右手。 袖口内侧,靠近腕骨的位置,有一小片淡黄色的粉末残留,几乎跟肤色融在一起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 “仵作,过来。” 老仵作凑过来,眯着眼看了半天,“这是……药粉?” “你验过这个吗?” “没有。”老仵作老实回答,“小人方才只验了脖子上的勒痕和口鼻耳目有无异常出血,手腕这里没顾上。” “用你的银针试试。” 老仵作从验尸箱里摸出一根银针,小心翼翼地蘸了一点残留的粉末。 银针没变色。 但老仵作拿针的手细微顿了一下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没、没事……” 老仵作赶紧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,搓着指尖,“就是手指有点发麻,可能是蹲久了,血脉不通。” 顾长生盯着他。 没继续追问。 他站起来,在书房里慢慢走了一圈。 书案上的文房四宝摆得规规矩矩,砚台里的墨已经干了,说明刘院正今天没有写过什么东西,书架上的典籍也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,一切都太整齐了,整齐得像是有人刻意收拾过。 “孙德才。” “下官在!” 孙德才赶紧凑上来,生怕慢了一步。 “刘院正的家仆呢?” “都、都在偏院候着,下官让衙役看着,一个没放走。” “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谁?” “是个叫福贵的老仆,说是跟了刘院正十几年的贴身下人,傍晚送茶进来,看到人已经没气了,当场就瘫了。” “带过来。” 孙德才赶紧出去传话。 趁这功夫,顾长生走到书案后面。抽屉没锁,一一拉开。 第一个抽屉,几方印章,两块干净的帕子,一包没拆的好茶,第二个抽屉,一叠空白信笺,几支新毛笔,第三个抽屉——空的,但抽屉底板有轻微的磨损痕迹,像是长期放着什么东西,反复抽取留下的。 “这个抽屉里原来放的东西呢?” 顾长生疑惑道。 他把抽屉整个拽出来,翻过来看底面,底板的角上,有一小块火漆的残渍。 暗红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