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跟旧漕仓那具尸体脖子上挂着的火漆令牌,一个色。 “驸马爷。” 孙德才带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仆进来了,老仆脸色蜡黄,两条腿哆哆嗦嗦的,一进门看到太师椅上的尸体,当场就要往后缩。 “过来。” 顾长生的声音不大,但那股子压迫感让老仆挪都不敢不挪。 “你叫福贵?” “是、是,小人福贵,跟了老爷十三年了。” “今天下午,刘院正见过什么人?”福贵使劲想了想,擦了把脸上的汗,“老爷今天一整天都在书房待着,没出门,也没见什么客人……不对,午时前有个人来过。” “什么人?” “小人没见着脸,是从后门进来的,老爷让小人在前院候着不许靠近,那人待了大概半炷香就走了。” “男的女的?” “女的,个子不高,走路很轻。” “穿什么衣裳?” 福贵又想了想,“灰褐色的短褐,像是药铺里跑腿的伙计穿的那种……但又不太对,那料子好像比普通短褐要好。” 顾长生心里一沉。 太医院内库当值人员穿的就是灰褐色短褐,比外面药铺的料子好半档。 “那人走的时候,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没有?” 福贵使劲回忆,突然眼睛一亮。 “还真有!” “小人当时在前院扫地,隔着月亮门瞄了一眼,那人从后门出去的时候,怀里揣着个东西,方方正正的,像是一叠什么册子或者文书。” 顾长生看了一眼书案上那个空抽屉。 对上了。 有人在刘院正死前,有人从这第三个抽屉内取走了东西。 一条线串起来了。 “行了,你先下去。” 福贵如蒙大赦。 顾长生正要继续搜查书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争吵声。 “让开!” “大理寺奉旨办差,任何人不得阻拦!” 顾长生眼神冷漠下来。 “你通知了大理寺?” 孙德才的脸瞬间僵了,“冤枉啊,爷,给我八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没经过你同意,通知大理寺的人。” 顾长生抬起头来。 院门被推开。 紧接着,二三十个穿着大理寺皂色官服、手持制式长刀的差役蛮横地推开外围的京兆府捕快,呼啦啦地涌进了院子,瞬间将正堂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。 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官员,穿着绯色官服,留着两撇八字胡,眼神阴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