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流言越传越玄乎,版本越来越多。 从一诗镇京华,到一吼退千军,再到一眼跪神驹。 顾长生的形象,在京城百姓的口中,已经从一个文采风流的状元郎,彻底神化成了一个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的绝世妖孽。 …… 公主府。 一身繁复华丽的凤冠霞帔,也压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与尊贵。 李沧月端坐于化妆台前,绝美的容颜在铜镜中映出。 就在这时。 一名玄鸦卫神色激动地从殿外冲了进来,甚至都忘了礼数,单膝跪地,声音因为急促而显得有些尖锐。 “殿下!” 红袖眉头一皱,正要呵斥。 那玄鸦卫已经迫不及待地禀报道:“迎亲的队伍已经过了朱雀大街,只是途中出了些变故。京城四才子当街拦路,以三道绝对刁难驸马。” 墨鸦眉头一皱。 李沧月端着茶杯的手,微微一停。 “驸马……三联全对。” 玄鸦卫继续道,“而后,驸马当众赋诗一首《凤求凰》,诗成之时,异象突生……” “说重点。” 李沧月淡淡地打断了他。 “是!”玄鸦卫深吸一口气,“驸马……气势外放,威压全场,其坐下神驹,当场惊跪不起!” 话音落下。 李沧月猛地起身,身上的凤袍拖曳在地,发出细微的摩挲声。 “气势外放,惊跪神驹?六品武者能做到吗?” 墨鸦的脸上也满是惊疑不定。 “单纯的气势,绝无可能,除非那股气势中,蕴含着极为霸道且精纯的内力。至少,也是六品巅峰,甚至更高。” 李沧月沉默了。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六品巅峰? 还是一个以诗文名满天下的状元郎? 也就在这时,府外传来了浩浩荡荡的鼓乐之声。 迎亲的队伍,到了。 顾长生骑在马上,看着眼前那座比他家气派了不知多少倍的公主府。 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 正戏! 现在才刚刚开始。 他清了清嗓子,对着那紧闭的大门,用一种吊儿郎当的语气,大声喊道:“娘子开门,社区送温暖……啊呸,你相公来接你入洞房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