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马身剧烈地瑟瑟发抖。 “……” 全场,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如果说刚才的诗篇是文采上的震撼,那么眼前这一幕,则是视觉上无法理解的冲击。 一诗惊天。 一掌镇马!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范畴。 那几个还没晕过去的才子,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神驹,又看了看那个面无表情的顾长生,只觉得双腿发软。 顾长生强忍着经脉撕裂般的剧痛,缓缓收回了手。 那股狂暴的力量总算宣泄出去大半,虽然体内依旧翻江倒海,但好歹是能控制住身体了。 他翻身重新跨上那匹已经吓瘫了的马。 幸好马只是跪着,没彻底倒下。 他抬起头,扫了一眼面前那片呆若木鸡、噤若寒蝉的人群,不耐烦地撇了撇嘴。 “走了。” 他对着身后已经完全石化的护卫统领说了一句。 “可别误了吉时和本驸马的洞房花烛夜。” 护卫统领一个激灵,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高声喝道:“起……起驾!” 这一次,再没有任何人敢阻拦。 人群如同摩西分海一般,发了疯似的向街道两侧退去。 拥挤,踩踏,哭喊声乱成一团。 但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,一条足以容纳十驾马车并行的宽阔大道,就这么出现在了迎亲队伍的面前。 每一个退到路边的百姓,看向顾长生的眼神里,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狂热与敬畏。 再无人敢直视。 再无人敢喧哗。 顾府的护卫统领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,他看着自家公子那云淡风轻的背影,狠狠地咽了口唾沫。 这…… 这还是他们那个混不吝的少爷吗? 顾长生懒得理会身后的骚动,双腿轻轻一夹马腹。 那匹可怜的宝马如蒙大赦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脾气,载着他向前行去。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,在万众敬畏的目光中,重新启动,缓缓远去。 只留下一地狼藉。 …… 消息,比迎亲的队伍跑得更快。 当顾长生的迎亲队伍还没走到公主府时,整个京城,已经彻底被引爆。 “听说了吗? “肯定听了,状元郎在朱雀大街,一诗镇京华!” “何止啊!我亲眼所见,状元郎一声怒吼,气浪炸街,那几个刁难他的才子当场就被震晕了。” “我三舅家的小姨子的二表哥就在现场,他说状元郎瞪了一眼,那神驹当场就跪了,那叫一个霸气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