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五月廿二,分兵后杳无音讯的剑南主力终于传回了消息。 数以千计的溃兵涌入姚州,准备从这片南中锁钥逃回蜀中。 时隔多日,张嗣源再度见到了鲜于仲通。 “再给我拿两张胡饼!”灰头土脸的鲜于仲通昔日儒帅的矜持不复,狼吞虎咽吃着胡饼乳酪。 南诏对唐军一路追亡逐北,屠杀将恐惧刻入了溃军的灵魂深处。 兵败后,鲜于仲通没有丝毫挽回颓势的意愿,也根本收拢不住溃兵。 当初兵分三路,另一路偏师完全被放弃了,如果没有张嗣源,想来姚州这一路也难逃弃子的命运。 “嗝~”鲜于仲通打了个饱嗝,放下手中胡饼,毫无预兆地声泪俱下道:“悔不听嗣源之言!” 张嗣源没有说话,眼前这位无耻的节度使哪还有什么下限可言。 “嗣源,现在西南局势到了倾覆之际,只有你这般英雄人物能力挽狂澜,还请你为川蜀黎民百姓据敌于此,我回成都马上招兵回来增援你。” 鲜于仲通握住张嗣源的手,涕泪纵横道。 张嗣源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样子,只觉得恶心。 无耻之徒自言要回成都搬兵,恐怕他一心想的是回去如何隐瞒战败的消息,如何给自己脱责才是他真心所想。 “使君临危不惧,仍心系国家大事,张某佩服,还请使君暂授旌旗与生杀大权,号令兵马扼守南中。” 张嗣源请示道,他要让这个无耻之徒发挥下余热,方便自己整治溃兵。 他说什么,鲜于仲通都答应得痛快,就是说到要暂留几天,收拢溃兵,当众宣布让张嗣源统辖时,鲜于仲通犹豫了。 鲜于仲通不是担心张嗣源夺权,在他看来就是替死鬼而已,只是担心多留几日徒增危险。 可这却由不得他了,张嗣源也不顾他怎么想,直接强留。 鲜于仲通这个节度使做得也水,当了一年多,在军中仍缺乏亲信与中坚嫡系部队,被扣下也无可奈何。 他担惊受怕数日后,等来了当众宣布的日子。 溃兵都是被抓回来的,兵败后他们早已丧胆,常规根本不可能让他们再度凝聚战意。 可是就算张嗣源不抓他们回来,他们也逃不出横断山区。 南中山路崎岖,当地人都可能迷路,溃兵要是进了横断山也无非给野兽加点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