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如今袁术袭扰广陵不止,广陵太守空缺,境内无治,士民失了秩序。” “使君初领徐州,广陵豪强未必心服,加之袁术在侧煽惑,广陵人心浮动。” “而赵昱赵太守,生前在广陵德政深厚,百姓爱戴,士绅归心。” “若使君此时首斥笮融之罪,通告州郡,为赵太守及广陵百姓报仇雪恨,广陵士民闻之,必知使君是仁义之主,非只知征伐之辈。” 说着徐常直视刘备,字字如铁:“兵法言攻心为上,其次伐兵。” “广陵若人心归附,袁术便不足为惧。” “使君日后要取广陵,不是用刀兵去取,而是用民心去取。” “为赵元达报仇,便是收广陵军民之心、士绅之望的第一步。” 刘备久久不语。 他盯着徐常,目光中先是震动,继而沉思,最后化作一抹凝重。 徐常这一席话,将钱粮与人心串在了一起,既解了屯田的燃眉之急,又铺了攻略广陵的远路。 这是攻心,是仁义,是实实在在的战略。 “元龙与赵元达是至交,”刘备缓缓开口,“元龙此刻就在下邳。若知使君要为赵太守报仇,必倾力相助。” 他看向糜竺:“子仲以为呢?” 糜竺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治中此策,一举两得,甚好!” 刘备拍案:“好!” 这一声落下,像是又担起了一副重担,却也像是拨开了一层迷雾。 “明日便发檄文,斥原下邳相笮融之罪——截流三郡漕粮、弃城不守、杀赵昱、掠广陵,条条皆是死罪。” “通告徐州五郡国,取缔浮屠教,收回寺产田土,僧众愿还俗者编入屯田,愿离去者任其自便。” “再召元龙来,他熟稔下邳旧迹,也熟稔赵太守之事,此事须与他共议。” 徐常拱手:“使君明断。” 糜竺亦缓缓点头,再看向徐常时,目光已多了几分深意——此人不止会屯田,更懂以仁义之名收人心,以仇雠之血开前路。 这等手段,不声不响,却处处落在实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