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因为杨过那把剑,还未入鞘。 那些小商户见几位大老板都服了软,哪里还敢硬撑。 他们纷纷挤上前去,生怕晚了一步就捞不到好的地段。 “大人,城北归我!我出五千两加盟费!” “大人,我出六千两!城北我要了!” “我出八千两!” 雅间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 方才还哭穷叫苦的商贾们,这会儿一个比一个喊得响亮,银子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报。 叶无忌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目光落在了刘宗耀身上。 老头子还坐着没动。 这,才是今天真正的硬骨头。 那些小鱼小虾跳得再欢,只要刘宗耀不低头,灌县的商路就还有一半捏在别人的手里。 不过叶无忌不急。 急的人,从来都不是坐庄的那个。 萧玉儿凑到叶无忌耳边,压低了声音:“主人,这老东西还端着呢,要不要玉儿去……” 叶无忌在桌下捏了一把她的大腿,堵住了她后面的话。 “少拍马屁,去帮程姨收银票。” 萧玉儿娇嗔一声,扭着腰肢走了。 她心里其实有点不甘。 这老头子方才喝止主人的时候,她就想拿铁签招呼过去了。 不过主人不让动,她就不动。 在这条船上,听话远比能干更重要。 叶无忌没有催促刘宗耀,他就坐在那里喝茶,一碗接一碗,不急不躁。 雅间里的喧闹渐渐平息下来。 契书签完了,银票收齐了,商贾们三三两两地散去。 他们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,但脸上却多少带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 庆幸自己的眼珠子还在。 最后,雅间里只剩下叶无忌、杨过、程英、萧玉儿,以及刘宗耀。 老头子终于站起身,拄着拐杖走到了叶无忌面前。 他站起来的时候,膝盖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咔嚓”声。 坐了这么久,腿都僵了。 但他不能让自己站起来的动作显得狼狈。 他在灌县当了三十年的土皇帝,就算要低头,也得站着低。 “叶统辖,老朽今日,算是开了眼界。” 刘宗耀的声音沙哑,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。 “这加盟的买卖,老朽也算一份。” “城中最大的那间酒楼,老朽愿意拿出来,做海里捞的总店。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,心里在滴血。 那间酒楼是他刘家的根基,三十年前,他就是靠着那间酒楼起的家。 可今天这局面他看得明白:那帮人全都跪了,他若是不跪,明天叶无忌想收拾他,连借口都不用找。 钱老板只是多看了一眼,就差点丢了眼珠子。 而他刘宗耀,方才可是当众驳了叶无忌的面子,这笔账迟早要算。 与其等着被清算,不如自己主动把账结了。 叶无忌抬起眼皮,看着这个倔强了一辈子的老头。 “刘老太爷,你那间酒楼,加盟费得翻倍。” 刘宗耀的眼角猛地跳了一下。 两万两。 这就是方才当众顶撞他的代价。 老头子心里门儿清。 他咬了咬后槽牙,硬生生把涌到嗓子眼的那口气又咽了回去。 七十多岁的人了,犯不着为区区两万两银子,再赌上自己的性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