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这是在断咱们所有人的根!” 王掌柜吓得缩了缩脖子。 “断财路还是小事,我怕的是,他把主意打到咱们的家底上。” “之前来的那些统制、都统,哪个不是借着由头让咱们报效军饷?” “这火锅宴,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,是变着法子要银子!” 李老板一听要银子,眼睛都红了。 “要钱没有!” “我那杂货铺一个月才几个进项?他要养兵,让他自己去想办法!咱们凭什么掏这个钱?” 刘宗耀看着李老板,嘴角露出一丝冷峭的弧度。 “你不给?” 他把核桃搁在桌上,声音不高不低,却让屋里的温度降了三分。 “你信不信,你今日说不给,明日你那杂货铺的库房就能走水。” “后天,你那刚过门的小妾,就能在城外的林子里寻见,脖子上还套着根绳子。” 李老板的脸色由红转白,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王掌柜的脸色也白了。 “刘老太爷,那……那依您看,该如何是好?” “总不能任由他宰割,他若是张口就要个几万两,咱们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啊。” 刘宗耀重新端起丫鬟换上的新茶,慢条斯理地用碗盖撇去浮沫。 “慌什么。” 他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口。 “强龙不压地头蛇。” “他姓叶的再横,也只是个过路的统辖。这灌县的地界,终究还是咱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人说了算。” “朝廷的粮饷到不了他手里,他那几千张嘴要吃要喝,只能从这地皮上抠。” “他请咱们,无非两条路,要么,逼咱们交出各家买卖的份子,要么,直接伸手要现银。” 钱老板急忙问:“若是他要份子呢?” 刘宗耀冷哼一声。 “份子?他想得倒美!” “咱们祖辈传下来的基业,凭什么分给他一个外人?” 他竖起一根手指。 “他真敢开口,咱们就联名往成都府递状子,告他一个纵兵劫掠、强占民产的罪名。” “他叶无忌名义上还是大宋的官,成都府的余帅还在看着,他不敢把事情做绝。” 王掌柜接着问:“那若是他要现银呢?” “要现银,就给他。” 此话一出,在场三人都愣住了。 李老板急道:“老太爷,您刚才还……” “我说什么了?” 刘宗耀斜了他一眼。 “破财免灾的道理,活了几十年还不懂?” “他手底下毕竟有几千兵,真把他逼急了,纵兵入城,咱们谁能落着好?” 他屈起手指,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 “咱们今日就把章程定下。” “明日到了望月楼,都把嘴皮子放利索点,哭穷。” “就说今年年景不好,买卖难做,家里的嚼用都快接不上了。” 钱老板心领神会。 “我懂了!” “我就说城外流民太多,粮道不通,我粮行里积压的全是陈米,根本卖不上价。” 王掌柜也连连点头。 “我就说今年蜀锦的料子运不进来,布庄里压的全是卖不动的粗麻,连伙计的工钱都快发不出了。” 刘宗耀满意地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