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述整理了一下腰带就迈步走下台阶。 “你先等一下。” 张宁在后面喊道。 陈述停下脚步。 她走到面前伸出双手。 依然是直接从腰带里把角令抽了出来。 陈述早就习惯了她这套动作,站在原地等她换个地方放好。 这回角令被放进内襟深处卡的死死的。 她多嘱咐了一句。 “要是你死在那儿,这些东西连个接手的人都没有。” 张宁说话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 “角令、病符、旧令还有铜符残片,到时候散落一地,连哪块是哪块都没人认得清。” 陈述注视着她的眼睛。 “你这是在关心我吧?” “我是在清算财产。” “行,算账。” 张宁将那张陈旧布帛仔细折叠妥当,迅速塞入内层衣物之中。 “我打算留在这里弄清楚东门的事情,陈三说东门也是徒弟,我必须查明父亲当年到底收了多少人。” 陈述看了她一眼。 “活下去。” 张宁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 “你也是。” 她立刻转身朝祭坛内部走去,灰色长袍在碎石堆里翻动。 袖口下能看到木珠绳结绑的格外牢固。 陈述移开目光大步向谷底走去。 刀疤汉子一直跟在后头,走出一段距离后压低声音补充道。 “从来没有人开过第三道门,旧令仅仅是个开门的钥匙,但这还远远不够。” 陈述没有停步。 “那还缺些什么东西?” 刀疤汉子沉思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。 “缺一个真敢不要命、豁出去站在门前的活人。” 陈述头也不回。 晨雾渐渐消散,谷地里的三道旧门清晰可见。 日光照在第一道石门蛇纹上,暗红色的光泽不断流转闪烁,门后隐约传出某种沉闷动静。 陈述紧握着绑满布条的手指,旧令连同角令以及病符挤在胸口带来明显刺痛感。 怀中带着各方势力筹码,腰带上挂着陈三给的四号木牌,手腕上留着东门种下的蛇纹。 所有的人都在安排他该走哪条路。 但是这道门终究得自己踹开才行。 他大步向第一道门走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