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三没有回头,侧脸在晨光照射下线条生硬。 “得谢我没告诉她,她父亲当初收东门当徒弟的时候她也在场,只不过那时候她年纪太小,根本不记事。” 他一说完就走入废墟后方枯林,三折黑线尾端在枝桠间一闪而过。 张宁站在原地没动弹,手指顺着刀柄滑下收在袖口内部。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什么反应。 陈述却看见她紧紧攥着木珠,绳结甚至勒出了红印。 他没开口询问。 蛇纹突兀抽动,带来轻微震颤感。 陈述把袖口撸起,视线落在皮肉下的暗红纹路上,他感到远处似乎有东西在引发这种反应。 东门正在往西侧调兵。 对方还在追查那个假信号。 陈述闭上双眼,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蛇纹尾部,温度不断拔高并向远处蔓延。 残破画面断断续续的在脑海中闪现,东门带领几十号人扛着破旧旗帜在西边密林穿行,其中有几个片段残缺不全。 蛇纹深处传来极微弱嗡鸣,伴随着某种难以察觉的排斥感。 陈述骤然睁眼,额角渗出点点汗水。 “他们往西边动了,画面却有些模糊,他大概也在试图确定我的位置。” 张宁从祭坛旁走过来。 她手里捏着半张残缺泛黄的布帛。 她把布帛放在倾倒石座上,手指点着那行已经褪色墨迹。 “我刚才去找了点东西。” 陈述凑近查看。 这上面只有一行潦草字迹。 吾徒东门。 张宁语气毫无起伏。 “陈三没有说谎,东门确实是我父亲徒弟,甚至比陈三入门还要早。” 陈述看了那四个字一会儿。 “你父亲既然收了东门和陈三当徒弟,那是不是还有其他人?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 陈述放下衣袖遮住正在降温的蛇纹。 “不管到底有几个徒弟,得先把眼前的路理顺。” 他拍打着腰间那块刻有四字的木牌。 排号从来不是嘴上说说的。 谁掌控棋子多,谁才能真正站在前面。 祭坛台阶下传来急促奔跑声。 刀疤汉子领着两个残兵气喘吁吁的跑上来。 “天亮后那三道旧门开了,第一道是东门守的,第二道归陈三。”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。 “至于第三道门从来没人打开过。” 陈述和张宁不约而同的望向谷地方向。 清晨雾气还在弥漫,透过雾层隐约能看到三道石门在谷底断崖前一字排开。 第一道门上浮现出暗红色光亮。 蛇纹是东门标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