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对。 鸣德妃两年前就死了。 一个死了两年的妃子,她的纹样出现在太子棋子的亲兵身上。 要么太子跟鸣德妃有关系。 要么鸣德妃用的是太子的人。 又或者~ 鸣德妃就是太子的人。 从头到尾,鸣德妃的死就是太子安排的,假死脱身,暗中布局,棺材里的兵器、衡州的暗线、反乾复秦的发簪,全是太子一手操办。 太子不只是想杀他。 太子想反。 帐篷方向,方砚秋掀起帘子探出半个身子,折扇搭在肩上,细长的眼从帘缝里往这边扫了一下,又缩回去了。 唐长生把碎布塞进袖中,跟那枚铜牌、那张纸条挤在一块。 袖口里越来越挤了,塞的全是别人的秘密。 “隐四。” “属下在。” “那个亲兵呢?” “还活着,绑在三里外的树上。” 唐长生往营地走。 “带过来。” “不审,直接丢进何坤的营帐里。” 隐四愣了一拍。 “让何坤自己看着办~是灭口,还是解释。” 唐长生的脚步没停。 棺材马车里,杨雪衣靠着车壁,赤足蜷在裙摆底下,那颗朱红痣在暮色里暗了半分。 她盯着唐长生的背影,牙根磨了一下。 这人不能修炼,连三品武夫都打不过,但他脑子里那根弦~ 硬的吓人。 营地南侧。 何坤蹲在帐篷里擦刀,铁盔搁在膝盖上,那张方脸上的汗渍还没干透。 帐帘掀开了。 隐四把一个五花大绑的亲兵扔在何坤脚边,转身就走,一个字没说。 何坤低头。 那个亲兵嘴里塞着破布,脸上全是青紫,胸口的衣襟被扯开了一大块~ 杏黄色的内衬露在外面,上头那半只凤鸟的绣纹清清楚楚。 何坤擦刀的手停了。 帐外,顾小山蹲在三十步外的辎重车底下,两只耳朵竖着。 帐篷里传出一声极短的闷响。 然后安静了。 顾小山往帐篷方向瞟了一眼。 帐帘的缝隙里,一线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地面往外渗。 灭口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