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雪衣把赤足从车板边沿缩回去了。 她盯着唐长生的侧脸看了很久。 晚霞的光打在他半边脸上,轮廓跟她姐姐年轻时候一模一样,但多了一股她姐姐没有的东西。 说不清是什么。 “唐长生。” “嗯?” “你经脉里的封印,我能帮你解。” 唐长生的手指停了。 杨雪衣把后背从车壁上撑直了,朱红痣微微偏着,映着车厢里的暗光。 “寒髓功有一路辅助功法,叫冰髓贯脉,专门用来疏通经脉里的先天杂质。” 唐长生转过身面对她。 杨雪衣竖起一根手指。 “但不是疏通,是冻,把你经脉里的封印冻碎,然后从毛孔排出体外。” 她的赤足在车板上蹭了一下。 “过程~会疼。” 唐长生没接这个字。 他在想另一件事。 老头说经脉里的东西是母妃封的,封的目的是保命,现在把封印碎了,等于把母妃二十年前的保护拆了。 拆了之后呢? 至尊骨是钥匙,经脉通了,钥匙就能转了。 钥匙一转,所有盯着门的人都会知道~荒州王唐长生,可以开门了。 到时候来的就不是一个大圣使了。 是所有人。 但不拆,他永远只能挨刀,宗师面前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靠老头、靠杨雪衣、靠运气。 运气这东西,用一次少一次。 “什么时候能开始?” 杨雪衣的赤足抠了一下车板。 “等我真气恢复,至少七天。” 七天,到衡州刚好七天。 “行。” 唐长生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 “那七天之后~” 帐篷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隐四从暗处闪出来,单膝跪在唐长生面前,手里攥着一样东西。 是一块碎布。 杏黄色的,巴掌大小,上面沾着干涸的暗红血渍。 “主人,何坤的亲兵趁黄昏换岗的时候往外跑了一个,隐四在三里外截住了。” 唐长生接过碎布。 翻过来。 背面绣着半只衔火的凤鸟,翅膀只绣了一半,剩下的被扯断了。 鸣凤宫的纹样。 何坤是周庸的人,周庸是太子的人。 太子的人身上,带着鸣凤宫的东西。 唐长生把碎布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捏在手里。 太子和鸣德妃之间~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