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三扇长生之门。散落在不同的地方。 “你父皇找了二十年,只确定了其中一扇的位置。” 唐长生的手从车辕上滑下来。 “在哪?” 杨雪衣盯着他看了三息。那三息里,她的赤足在车板上蹭了两下,不是犹豫,是在掂量。 禁制碎了,说什么都不会爆头了。 但有些话说出来,比爆头更危险。 “荒州。” 唐长生的两条腿从车把上收了回来。 荒州。 他的封地。 父皇把他封到荒州去,不是流放,不是弃子。 是把钥匙放到了锁眼旁边。 至尊骨,前朝血脉,痴傻皇子,荒州封地,衡州军务——每一步都是棋,但棋盘的终点不是前朝余孽,不是太子之争。 是那扇门。 他唐长生,从头到尾就不是饵。 是钥匙。 车厢外,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到了车辕底下,浑浊的老眼直直盯着唐长生后脑勺。 嘟囔了一句。 “这丫头嘴巴倒快,禁制才碎就什么都往外倒。” 他的手指往车厢板上敲了一下。 “臭小子。” 唐长生偏头。 老头的浑浊老眼里,头一回出现了一种很沉的郑重。 “你知道你那个至尊骨——” 他的手指从车辕底下伸出来,点了点唐长生的后心。 “就是那扇门的钥匙吧?” 唐长生的脊椎一节一节发紧。 车板上,杨雪衣的赤足缩了回去,整个人缩进了车厢深处。 她盯着唐长生的后背,朱红痣衬着阴影,那张十七八岁的面孔上,浮出了和年龄完全不匹配的疲惫。 “现在你该明白了。” 她的嗓音压到了底。 “为什么所有人都想杀你。” “又为什么——所有人都不敢真的杀你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