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凌薇进了帐篷,帘子落下来。 “你刚接了衡州军务的旨意,他们就派人来了?” “比圣旨快。” 苏凌薇的脊背绷了一瞬。 “周庸。” 唐长生抬头。 苏凌薇的下巴收紧了半分。 “衡州刺史周庸,六年前外放,是太子举荐的。” 帐篷里安静了两息。 太子举荐的刺史。 太子印戳的密信。 太子派来的刺客。 三条线全绞在衡州,全绞在周庸身上。 现在周庸派了三百兵来。 “他们来,是太子的意思。”苏凌薇把剑从腰间解下来,靠在帐篷柱子上。“三百人不多不少,进了你的营地,表面上是来听调遣的,实际上是太子的眼线。” 唐长生的手指在舆图上划了一道。 “不只是眼线。” 苏凌薇等着。 “柳三刀的信说'择机动手'。”唐长生的手指点在衡州城的位置上。“他一个人动不了手,需要接应。” “三百人的接应。” 唐长生嗯了一声。 外有三百驻军压营,内有柳三刀这颗钉子。里应外合的棋已经落下来了,只差一个动手的时机。 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 唐长生把舆图卷起来。 “接。” 苏凌薇的牙磨了一下。 “大大方方地接。圣旨说衡州军务归我,那他们来就是来报到的,我还能拦着不让进?” “你放三百个敌人进营地?” 唐长生站起来,把舆图扔到行军榻上。 “姐姐,三百人进了我的营地,听我的号令,吃我的粮,扎我的帐,待上十天半个月——” 他的手掌在帐篷柱子上拍了一下。 “他们到底是太子的人,还是我的人?” 苏凌薇的手从剑柄上滑下来。 帐外传来马达的嗓门,隔着半个营地都听得见。 “殿下!前哨发现了第三拨人,从南边来的,约二十骑,打的旗号——” 他的话卡了一下。 唐长生掀开帐帘。 “什么旗号?” 马达的喉结滚了一下,吐出三个字。 “左相府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