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蒋鹤云端着刷牙缸子走到江姜面前,蹲下来,跟他平视。 平静,微笑。 江姜警惕地盯着他嘴里的水:“你要干嘛?” “我告诉你,你别乱来,我,我可是学过咏春的。” 蒋鹤云笑得更加温和,继续看着他。 江姜怂了。 “我……我不说了还不行吗?” 蒋鹤云看了他两秒,终于站起身,把嘴里的水吐到一边的花盆里,淡淡道:“赶紧起来吧,别到时候感冒了也讹我。” 江姜弱弱地躺在地上,用手撑着地面,像一条咸鱼一样一点一点往旁边滑,嘴里嘀嘀咕咕:“我这哪是弟弟啊……我这是受气包……专业受气包……” 蒋鹤云看着他那副怂样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转身进了屋。 另一个卧室。 梁伟是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的。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 然后,天塌了。 床上铺满了饮料瓶。可乐的,雪碧的,芬达的,橙汁的,花花绿绿,横七竖八。 到处都是湿的。 沈青青就坐在这个战场正中央。 两个小脚对在一起,脚趾无意识的抓着,她怀里抱着一个两升装的可乐瓶,正仰头往嘴里灌。 也不知道她是咋打开的,那么大的瓶子都没举起来。 橙色的液体从瓶口奔涌而出,一部分进了她的嘴,更大的一部分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,把白色小背心的胸口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褐色。 完全给湿透了。 梁伟的目光往下移,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,那小肚子大得不像话。 小背心已经被撑到了极限,紧紧绷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,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、肉乎乎的小肚子,鼓得像塞了一个小西瓜。 纸尿裤完全满了,鼓鼓囊囊地坠着,连肚脐眼都被顶了出来,可怜兮兮地露在外面,像一个熟过头的水果上的肚脐。 她感受到梁伟的目光,停下喝可乐的动作,转过头来。 “嗝————” 一个饮料嗝从她嘴里冲出来,带着浓烈的碳酸气味,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。 然后她龇着那几颗小米牙,冲他露出一个甜到发腻的傻笑。 梁伟直挺挺地坐起来。 大脑死机,然后重启。 再次死机。 “宝……” 他的声音在发抖,嘴唇在哆嗦,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,“你你你……你这是干嘛?” “你喝这么多,糖尿病咋办?邬刀打我咋办?” “你到底怎么打开的啊。” 沈青青歪着头看着他,又打了一个嗝。 梁伟看着床上的饮料瓶,很奔溃。 感觉自己的高血压要犯了。 最后只挤出一句绝望到灵魂深处的话: “我就知道……” “把老鼠放米缸里……” “哪里能忍得住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