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破门,怎么隔音做这么好?这是什么变态设计?谁家牢房门隔音这么好的?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把本来就乱的头发抓成了鸡窝。 他想敲门,手指都抬起来了,悬在半空中颤了又颤。 他真的不敢。 余晓晓揍人的疼,他还记忆犹新。 江姜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把手放下了。 他一屁股坐在门口,背靠着门板,把膝盖抱在胸前,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。 “姐……” 他小声地嘟囔,声音里带着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担心的情绪,“你可别被那个臭小子欺负了……” 他就这么靠着门,姿势越来越扭曲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,最后彻底歪在门框上,以一个看着就脖子疼的姿势睡着了。 第二天一早。 咔哒。 门开了。 蒋鹤云一只脚迈出来,一个沉重的脑袋直接砸在他小腿上。 “卧槽!” 他吓得整个人往后弹了两步,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。 江姜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姿势瘫在门口,脑袋歪在门框上,身体扭成麻花状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楼上扔下来的。 被门撞醒的江姜猛地抬头,脖子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吧”。 “疼疼疼疼疼——” 他的脸瞬间皱成一团,一只手死死捂着脖子,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想坐起来,结果腿根本不听使唤,麻得跟灌了铅一样,撑到一半又重重摔了回去。 “我脖子扭了……腿也麻了……”他龇牙咧嘴,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快拉我一把……” 蒋鹤云端着刷牙缸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那个眼神——怎么说呢,就是你看一只变态狗。 “你一大早坐我们门口干嘛?” 江姜梗着脖子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然后理直气壮:“我守着我姐,怎么了?不行吗?!” 蒋鹤云的嘴角抽了一下。 江姜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两遍,光膀子,头发乱,睡眼惺忪,裤子倒是穿得好好的。 他眯起眼睛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试探:“你们昨晚……没干什么吧?” 蒋鹤云没说话。 江姜的目光更尖锐了,从上到下、从下到上地打量了两遍,最后落在他脸上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。 “你该不会是不行吧?” 走廊里安静了整整三秒。 蒋鹤云没搭理他,走近浴室,然后出来。 他举起刷牙缸子,仰头灌了一口水,腮帮子鼓起来,含在嘴里,居高临下地往下瞥了一眼。 江姜瞳孔地震。 “你,你别乱来啊!” 他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一样在地上疯狂扑腾,两只手撑着地面拼命往后滑,“我警告你蒋鹤云!我姐最疼我了!你动我一个试试!” 蒋鹤云含着水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。 江姜挣扎了半天,发现自己根本跑不了,腿麻得跟假肢一样,脖子疼得头都转不了。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,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扯着嗓子嚎,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。 “姐。” “救命啊...” “你那没过门的男人欺负你弟弟了!” “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欺负我了!这以后还让不让我活了!” “你把他踹了吧!基地那么多男人!不差他一个!咱们找个更好的!找个不打小舅子的!” 房间里。 余晓晓把被子拉到头顶,整个人缩成一团球。 就当听不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