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山河停顿了一下。 “他们请了两个院士联合背书,给的最终定性是,不具备中医介入指征。” 屏幕里的楚山河看着镜头,叹了口气。 “师父,暂时还是不行啊,那扇门被卡死了。” 皇甫家。 这三个字一出来,地下室里的气氛猛地沉了半分。 林易的目光微顿。 他想起了一个画面。 拜师之前,张清山在办公室里问过他。 “你到底是哪家的传人?南边张家?还是北边皇甫家派来历练的?” 这是林易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。 能请动两个院士联合背书,把国医大师级别的会诊资格直接否决。 这个北方医道世家的根系,比他想象的深得多。 “院士背书?用指南强行定性中医的介入指征?这帮人还真是拿着几张化验单就敢定生死。” 孙军冷笑。 “这是拿人命在搞派系斗争。” “老三。” 张清山出声,打断了三徒弟的暴躁。 主位上,张清山面容沉静,脸上那几道深深的法令纹没有丝毫变化。 他端起杯子,喝了口温水,然后放下。 “这种事碰机会吧,强求不来。” 楚山河在屏幕那头点了下头,没有再说。 这个话题至此结束。 无人再议。 会议的前三项议程全部过完。 防疫方,药材战,红墙博弈。 张清山没有立刻说话,脊背微微挺直。 地下室的空气随之发紧。 少顷,张清山伸手,拉开旁边的抽屉。 “啪。” 一个厚重的牛皮纸封皮病历夹,被扔在了圆桌的中央。 林易的视线立刻锁定了那个病历夹。 封皮的右上角,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两个字。 薛萍。 圆桌上的气氛骤变。 所有人都认识这个名字。 张清山的同门师妹,算起来是他们的师叔。 市一院中医妇科主任。 五年前确诊晚期卵巢癌,拒绝放化疗,靠自研中药带癌生存至今。 张清山开口了。 “薛萍的腹水压到横膈膜了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疲惫。 “常规的扶正汤药全线崩溃,健脾利水的方子已经换了三轮,腹围还在涨。” “奥施康定已经压不住痛感。” “化疗她扛不住,骨髓抑制太重,上一次血常规白细胞只有1.8,穿刺抽水等于饮鸩止渴,抽一次丢一次蛋白,越抽越虚。” 张清山的目光扫过圆桌。 “今天找你们来,就是探讨一下这件事。” 他没有说怎么救,也没有说还有没有办法。 只说了探讨一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