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这四个字的分量,比任何急迫的措辞都重。 因为它意味着,连张清山自己,都没有把握。 现场鸦雀无声。 没有人立刻去翻那个病历夹。 孙军罕见地没有开口。 李博文的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头顶的灯光,看不清眼神。 就连屏幕那头的楚山河也是放下了茶杯,双手交叠在桌面上,沉默不语。 林易坐在长桌末端。 他的脊背慢慢绷直,盯着那本病案。 腹水压到横膈膜。 这意味着什么,林易比在座任何人都清楚。 事实上,林易已经找到了能让薛萍存活三年的虫透方。 但他想看看大家是否还有新的方案。 林易抬起头,看向张清山。 老人的目光正好落在他身上。 那双眼睛里没有悲伤,没有焦急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平静。 “都看看吧。” 张清山伸手,把病历夹推向圆桌中央。 最终,是李博文先动了。 他伸出手,稳稳地拿起病历夹,翻开第一页。 目光扫过上面的数据,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瞳孔微微收缩。 他没有说话,看完后合上,推向下一个人。 病历夹在圆桌上无声传递。 林易是最后一个接到的。 他翻开封面。 最新一次的腹部CT影像报告夹在第一页。 大量腹腔积液,肝脏多发转移灶,最大的一个已经4.2厘米。 CA125数值飙升到了1280。 白蛋白只剩22。 林易的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了两秒,然后合上病历夹,放回桌面。 他没有抬头。 张清山再次出声。 “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。” 地下室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。 没有人立刻回应。 这是一份晚期卵巢癌多发转移的病案,肝脏、腹膜全部受累。 这本病案,几乎等同于一张死亡判决书。 孙军把CT片子抽出来,举到头顶灯光下,眯着眼盯住那几个标注了尺寸的病灶。 “没法切了。” 孙军摇了摇头,语气透着无奈。 “你们看片子,这片白色的区域,全都是恶性腹水,水浸泡着所有的脏器,肝脏表面已经布满了转移结节,肠管、网膜、子宫附件,全被癌细胞粘连在了一块。” “这时候上去动刀,不仅找不到清晰的解剖间隙,反而会引发灾难性的大出血。” “人根本下不来手术台。” 外科的主路被当场封死。 六师兄周渊翻着化验单。 周渊是法医,他不看解剖结构,他习惯看生化指标的绝对底线。 “白蛋白只剩下22。” “血小板还在往下掉,中性粒细胞已经降到了低谷。” “这具身体的免疫防线,已经彻底透明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