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平安应声出门。 没用多久,两辆板车稳稳停在福源祥后院。 陈平安和赵德柱一人扯着一个麻袋角,用力往地上一掼。 麻袋口散开,灰扑扑、硬邦邦的红薯干滚落一地,旁边还堆着两小袋生核桃仁。 老马蹲下身,捏起一块红薯干敲了敲地砖,当当直响,“沈爷,这玩意儿也太硬太糙了,真要拿这做中秋大单?” 钱大勺拎着大铁铲站在一旁,没吭声,眼睛却紧紧盯着沈砚,他知道沈爷从不打无准备的仗,既然弄来了这堆料,肯定有是破局的法子。 沈砚没搭茬,直接转身拿过一条干净围裙系上,手艺人,案板上说话。 “二狗,把红薯干倒进大盆,温水洗三遍,搓掉浮土。” 王二狗二话不说,挽起袖子开干。 等红薯干洗净,直接倒进半人高的大笼屉。 “大火,蒸透。” 灶膛里添柴,热气顺着笼屉缝隙往外直冒。 半个钟头后,沈砚掀开笼盖,原本硬邦邦的红薯干已经彻底软烂,一戳就透。 沈砚抄起一根粗木棍,扎下马步,手腕猛然发力,木棍带着风声“砰砰”砸下,震得大盆直晃。 没多大功夫,原本剌嗓子的硬芯全被砸烂,一盆红薯干全成了暗黄细腻的薯泥。 沈砚看向钱大勺,“烧锅,下半锅猪油。” 钱大勺手一顿,半锅猪油? 拿这么金贵的东西去炒一盆剌嗓子的红薯泥?这要是别人说的,他非得骂上一句暴殄天物! 但这话是沈爷说的。 钱大勺一咬牙,抱起旁边的大瓦罐,手直哆嗦地往铁锅里倒了半锅雪白的猪油。 他心疼得直抽气,退后半步,死死盯着锅底,他要仔细看看沈爷怎么用这金贵东西调理那糙红薯。 烈火一催,猪油迅速化开,锅里滋啦作响,沈砚端起大盆,将红薯泥尽数倒进滚烫的猪油里。 油花飞溅。 沈砚接过大铁铲,贴着锅底快速翻炒。 他从旁边的料罐里舀出两大勺白糖,均匀撒入锅中,又捏了一小撮精盐提鲜。 没搅几下,锅里就变了样,原本暗沉发涩的红薯泥,颜色开始变深,渐渐透出油亮的金黄色。 锅底不再粘连,红薯泥顺着铁铲翻滚,变得绵密油润。焦糖的甜味儿混着猪油的脂香,直往人鼻子里钻! 钱大勺盯着锅里,眼睛都看直了,这哪里还是红薯泥? 这根本就是一锅流油的金沙! 这馅儿是不是看着还行 “沈爷……”钱大勺咽了口唾沫,“您这手点石成金的功夫,我是真佩服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