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文学抹了把额头的白毛汗,看着明晃晃的太阳发懵。 这大热天去钓鱼?这不是纯纯找罪受吗? 但一看师父那气定神闲的模样,他咽下嘴里的窝头,二话不说进屋抄起两根旧竹竿。跟着师父走,准有好事! 他夹着马扎,光着膀子就颠儿颠儿地跟了上去。 沈砚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,后座绑着个大号双层保温桶。两人没走几步,汗水就顺着脊背往下淌。 什刹海边。 水面被太阳照得明晃晃的,岸边几棵老柳树垂着枝条,投下一片阴凉。 几个光膀子的大爷瘫坐在竹椅上,热得直喘粗气,摇着破蒲扇扯闲篇。 沈砚推着车,挑了处柳树荫停下。 旁边戴草帽的干瘦老头听见动静,眼皮一抬。 老头姓刘,是这片的水底龙王。他扫了眼杨文学手里带毛刺的破竹竿,又瞅瞅那笨重的大铁桶,不屑地哼了一声。 拿根带毛刺的破竹竿,挂条半死不活的蚯蚓,连口窝子都不打,这俩毛头小子纯粹是来喂王八的! 他嫌弃地把自己的秘制面饵往怀里拢了拢,生怕沾了这俩外行的穷酸气。 沈砚没理会旁人的目光。 他放下保温桶,撑开马扎坐定,随手捏起一条蚯蚓挂上钩子,往水里一抛。 “扑通”一声,他直接把竹竿往泥里一插,往马扎上一靠,闭上眼开始乘凉。 下午两点,正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。 湖面一丝风都没有,树上的知了叫得让人心烦。 周围钓鱼的老头们热得满身大汗,衣服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。 刘大爷热得直喘粗气,抓起军用水壶猛灌了一口。 水壶被太阳烤了半天,这一口下肚,非但没解渴,反倒激出一身白毛汗。 杨文学也热得够呛,脖子上的毛巾早就湿透了,不停地擦着汗。 就在这时,沈砚睁开眼,伸手将大号保温桶拉到跟前。 刘大爷暗自撇嘴,这大热天的带个铁桶,里面的水怕是早就烫嘴了。 “吧嗒。” 沈砚按下卡扣,拧开盖子。 盖子一掀开,一股白雾似的冷气顺着桶沿就冒了出来! 厚实的保温桶外壁迅速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。那股子凉意扑面而来,周围的暑气顿时消了大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