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禾初问了两遍,裴徴都没有回答她的话。 她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隐忍到极致的,随时可能崩裂开的东西在膨胀。 她没再追问。 车开进院里,裴徴一个人下了车往屋里而去。 禾初裹着他的西装追着他跑。 进了门,张姨迎上来,还没来得及开口,裴徴绷着脸,直接去了书房。 “先生这是怎么了?” 张姨诧异,一转头就看见随后进门的禾初。 禾初头发有些乱,整个人看上去也有些憔悴,全靠那件男人的西装裹着才不至于十分狼狈。 张姨的眼神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这外套下的光景…… 她很快收回了眼神。 “太太,先生小时候过得不算容易,能遇上你这样能让他打开心结的女人,夫人那边也是很高兴的。先生真心待你的,你也应该懂他的心才好。” 禾初听出她话里别样的意味,没有解释,只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外套。 “张姨,辛苦你这么晚还加班照顾昕昕。麻烦你去问问先生有什么需要的,如果没有,你就先下班吧。” 说完,她便往儿童房而去。 自从昕昕被绑架留下心理阴影之后,她就一直陪着孩子睡在儿童房,今晚也一样。 可这个时候,她不应该更加关心先生吗? 张姨张了张嘴,终是没有喊住她。 …… 第二天一早,禾初给昕昕梳洗好,牵着她的小手出了儿童房。 裴徴正好从主卧走出来。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神情淡淡的,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。 昕昕一看见他,立刻松开了禾初的手,欢快地跑了过去,“爸爸!” 裴徴弯下腰,单手将孩子抱了起来,目光越过昕昕的肩膀,看向禾初。 禾初站在原地,微微向他点了点头。 裴徴对她笑了笑,抱着昕昕转身往餐厅而去。 禾初跟在他们后面,隔着几步的距离。 餐厅里,张姨已经摆好了早餐。 有现烤的可颂、燕窝粥,和几碟精致的小菜,以及切好的时令水果。 禾初坐下时,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碟小糕点。 昕昕是个小吃货,眼睛最尖,立刻指着那碟糕点好奇地问:“张奶奶,为什么只有妈妈有这个?” 张姨把热牛奶放在她面前,笑道:“这个呀,叫珍珠梅花糕。珍珠取自深海贝母中孕育的珍珠粉,磨得极细,和着糯米粉一同蒸制,象征纯洁无瑕;梅花呢,要选腊月里初雪那日摘下、尚未落地的那种,取其凌霜傲雪、贞洁不屈的意思。” 说话间,她还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在吃早餐的禾初。 “老辈儿的规矩,这种糕是只有已婚的女子才能吃的,寓意一生守得住本心,干干净净。太太是有福气的人,才配吃这个。” 她话音落下,桌上安静了一瞬。 昕昕眨了眨眼睛,小脸上写满了失望。 她好想尝一尝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