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徴握着调羹的手却微微收紧。 禾初沉默了片刻,脸上慢慢堆起笑容,看向望着梅花糕流口水的昕昕,把碟子推到了她面前。 “现在没那么多讲究,想吃就吃吧。不过里面有珍珠粉,你只能吃半个。” “好……” 昕昕欢快地把梅花糕拿了起来。 看着昕昕腮帮子鼓鼓的,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“好吃”的模样,禾初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转头看向裴徴。 “今天转化中心那边有点忙,我没空送昕昕去幼儿园了,你送一下吧。” 说完,不等裴徴回应,她起身去客厅拿上自己的包就往外走。 走到院子里时,身后传来裴徴的声音:“小初。” 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,脸上没有一丝起伏的情绪。 裴徴走近,在她面前默了几秒,才道:“昨晚……我不该不在意你的情绪。那种情况,最需要安抚的人是你,结果却要你为我操心。” 禾初脸上浮起一个释然的笑容。 “没事。我今天早上也吃了地西泮,过几天自己就好了。” 裴徴的心瞬间如磐石坠下。 今天早上还在吃药,证明昨晚的事对她造成的伤害,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严重得多。 “张姨她……” 他话刚起了头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。 禾初看他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模样,恬静地接过话头。 “我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了。五年前那场打击,比现在严重得多,但我已经让自己学着去接受了。这世界表面上看起来已经进步很多,可受害者等来的,还是贞洁审判。我……习惯了,没事的。” 裴徴心里升起密密麻麻的痛。 禾初看他还是不说话,便又笑了笑,转身继续离开。 哪知刚走了两步,她的手突然被他拽住。 没等她回过神,裴徴用力将她扯回,紧紧抱在怀里。 “对不起。昨晚我也很浑蛋。以后不会……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。” 禾初浑身僵硬。 昨晚他的确对她做出了越界的举动,但那是酒后,她可以原谅他的失态。 毕竟他为她做了那么多,她看在眼里,也记在心里。 可是今天早上他没有喝酒,是清醒的,却这样抱着她…… 禾初有些不知所措。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了抬,不知道该不该给他回应。 最后,她只是轻声说道:“我要去上班了。” 裴徴慢慢地松开她,但双手又握住了她的肩,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。 “给我一个机会,像真正的丈夫那样照顾你的机会。你不用给我回应,就当是在考察我。如果有一天,你觉得我在你心里合格了,那时候你再对我打开心扉,行不行?” 禾初怔住了,一时做不出任何决定。 “我不逼你,等你考虑好了再给我回应。”裴徴道。 禾初点点头。 裴徴牵起她的手,往外走了两步,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吃了地西泮,最好不要开车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