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从这个月台上车厢,坐电梯上到自己的套房,全程不经过任何公共区域。” 他转过身,看着陈浩。 “不只是总统。 很多年里,这条轨道接送过的人太多了。 王室成员、军火商、秘密会议的参与者。 该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,他们走大堂正门,灯光闪烁,记者追捧。 不该露面的时候,就从这里走。” 陈浩站在月台边上,往铁轨尽头望过去。 隧道深处什么都看不见,黑洞洞的。 托马斯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做了一个摊开的手势。 “媒体喜欢告诉普通人,所有人都得走同一扇门。 但真正掌权的人,从来都有自己的通道。” 克莉斯蒂娜靠在那辆废弃车厢的门框上,抱着胳膊。她歪了一下头看向陈浩。 “东方的世界有没有这种东西?也有地下通道?” 陈浩没有直接回答。 “只要有人的地方,就有前门和后门。 这不是东方还是西方的问题。” 克莉斯蒂娜哼了一声,半是好奇半是打趣。 “说得跟你见过很多后门一样。” 陈浩笑了笑,没有多解释。 他想起了使馆门口的寒风里,那个叫黄斌的人, 黄斌幻想中的大漂亮国,是人人平等,没有人情世故,没有特权。 但是讽刺的是,这间地下月台就是最好的注脚。 设计它的人、修建它的人、使用它的人,全都是同一批灯光下站在麦克风前大声喊着“人人平等”的人。 罗斯福的轮椅必须从地下走,因为选民不能看到总统的软弱。 形象是给别人看的,通道是给自己用的。 国王的新衣古今中外,概莫能外。 只不过有的人看穿了、利用了,有的人还在排队。 “走吧,我都饿了。” 托马斯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