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凌执也自然把他的举动看在眼里。 这首歌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? 是某种暗号? 他不动声色,只是将这异样记在心里。 不知过了多久,K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面,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。 他放下筷子,江离的歌声也适时的停了,她慢悠悠的问: “哑婆怎么样了?” K:“……死了。” “哦。”江离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点了点头,仿佛这个答案早已在她预料之中。 一切都没变,即使她没去训练营,该死的人还是会死去。 是啊。 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心存一丝善念,必死无疑。 那个不会说话、却会偷偷安抚“货物”的哑婆,那个女教官,还有曾经那个名叫“江离”的小女孩。 都死了。 江离从椅子上站起身,走到石飞面前。 她不紧不慢地收拾起碗筷,将保温桶重新盖好,才问: “你叫什么名字,本名。” K:“石飞。” 在江离哼出那首歌谣的这一刻,眼前这个人是不是A1,似乎已经不重要了。 能知道哑婆,能哼出那首歌,她至少是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的人。 这就够了。 江离点了点头,继续问:“记得自己是哪里人吗?怎么被带走的?” 石飞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我是孤儿,大家都叫我石飞,到了十五六岁左右,就被带走了。” 江离:“你菜,和你是孤儿没有关系。” 石飞:“........” 凌执:“.........” 江离没再追问他的身世。 她只是看着他,看了足足有十几秒,然后才开口问: “那么,石飞,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 石飞沉默了。 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戴着镣铐、因为长期训练和任务而布满薄茧和伤痕的双手。 还有什么想说的? 对谁? 对什么? 是对眼前这个能从地狱里逃出,神秘的“A1”? 还是对这个让他身陷囹圄的世界? 审讯室里只剩下呼吸声,凌执坐在记录桌后,他没有催促,江离也很有耐心。 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 终于,石飞抬起了头,缓缓的开口: “训练营代号涅槃。位置在境外,靠近靠近西南边境的三不管地带。具体坐标我记不清了,但我可以画出来大概的位置和周围的地形。” 他说得很慢,但话一旦开始,就无法停止。 “里面有教官,有货,货就是像我们这样,全世界里被拐来的人,数量我不知道具体,每天都有人来有人死。” 大部分内容江离都知道,但是她没有打断,凌执则在快速的记录着。 “我知道的就这些了。” 石飞说完,靠在了椅背上。 江离静静地听着,直到石飞说完,她才问起关于训练营内部结构、守卫、换岗时间等细节问题。 石飞都尽可能详细地回答了,有些记不清的,他也老实承认。 问答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。 终于,江离问完了,她对凌执示意可以了。 凌执:“石飞,你说的话,我们会去核实,如果属实算你立功。” 石飞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 立功? 对他来说,这个词早已失去了意义。 石飞突然看向江离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凌执想阻止,已经来不及了,江离挑眉:“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江离,记住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