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离闻言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所以我说你们死脑筋啊。不过没事,等我学成归来,还你们一个再无短板的杀手A。” 凌执:“所以,一直以来,就真的只有你一个人?” 江离:“不然嘞?那个地方的人,只有互相捅刀子的,不值得托付后背的凌学长。” 在训练营里,是那些只有编号没有名字的孩子,是那些为了活命不得不把刀捅进同伴身体里的人。 她不是没托付过后背,可每一次托付,换来的都是一把刀。 她学会了不信任任何人,学会了一个人扛,学会了在黑暗里独自行走,不回头,不求助,不喊疼。 她怕的从来不是黑暗,是黑暗里突然伸出的手。 不知道是要拉她,还是要推她。 就在凌执组织语言时,江离又笑眯眯的开口了: “不过现在不同了哦,凌学长。” “我的后背,现在可以托付给你啦!” 凌执眉梢轻挑: “是锁喉的那种托付,还是抠破血管的那种托付?” 他抬手,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自己颈侧那道新鲜出炉、还带着刺痛感的血痕: “都出血了。火辣辣的疼。” “哎呀~” 江离撒娇:“小细节,小细节啦!凌学长,男子汉大丈夫,别这么计较嘛!” 她往前凑了凑,语重心长地“安慰”道: “这属于战术磨合期的正常阵痛!多练习几次,默契上来了,下次我一定注意,争取只锁喉,不破皮!” 凌执看着她近在咫尺、写满了“我错了,下次还敢”的脸: “我谢谢你。” 江离立刻接上,笑容灿烂:“不客气~应该的!” 凌执收回了目光,不再看江离那张能气死人的笑脸: “上午把你电脑上这坨东西弄完。”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个惨不忍睹的模型,“下午跟陆涛出现场,目标李文哲别墅。” 江离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,拖长了声音抱怨:“啊?这么点工资,还要出差啊?资本家都没你这么狠……” 凌执不再理她,拿着那份报告,步伐沉稳地走向陆涛的工位。 他知道江离最不喜欢别人的怜悯,而他也确实对她给予的过于沉重的代价心有余悸。 那就这样吧。 这辈子,她能活着,走在阳光下。 偶尔跳脱,偶尔气人,偶尔掐他脖子,偶尔叫他一声“凌学长”,偶尔用那种半真半假的语气开玩笑。 就够了。 真的,他不贪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