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咚咚咚。” 敲门声响起。 凌执正在看外围布控报告,头也没抬:“进。” 门被推开,江离的身影晃了进来,又顺手把门带上。 她走到凌执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,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。 凌执这才从报告上移开视线,看向她。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,头发随意地扎了个揪,几缕碎发落在额前,看起来无比乖巧,如果忽略她那双滴溜溜转、明显在打什么主意的眼睛的话。 “你的‘东西’做完了?” 凌执放下报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 江离撇了撇嘴: “……你别说,这玩意儿,还真不容易。” 凌执微微挑眉,顺着她的话问:“所以,你原本是想要做个什么东西?” 江离:“呵呵,大礼物哦,凌学长~” 那语调百转千回,尾音上扬,听得凌执眼皮一跳。 他沉默了两秒,忽然正了正神色,极其认真的说: “江离,求你个事。” 江离:“哟?什么事情这么严重?都用上‘求’了?说来听听,看我心情。” 凌执:“你能不能,以后,都别再送我礼物了?真的,受不了。” 江离眼睛微微眯起,笑的恶劣: “哦?这样啊,那就要看凌学长你,以后乖不乖,听不听话咯?” “只要你乖乖的,别老想着套路我,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。” 凌执:“……” 他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决定放弃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继续纠缠,果断的转移话题: “你来找我,有什么事?” 江离也见好就收: “凌学长,锁定目标了?” 凌执点了点头:“嗯。大概率是她。各方面线索和动机都指向邢心。明天就是那个关键项目的招标会,如果对方要动手,干扰李文哲或者制造混乱,今天是最佳时机,也是最后的机会。” “而且,昨晚老赵在望远镜里看到,李文哲别墅对面,也就是你之前怀疑可能被用作狙击点的那个山体位置,有可疑的人影晃动,疑似在踩点观察。” 江离听完,嘴角抽动了一下:“呵、呵呵。” 凌执看着她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 江离懒散地靠在椅背上:“想法?没什么想法啊。凌学长你们不是都布控好了吗?守株待兔,等鱼上钩呗。” 凌执盯着她,知道她这副懒散的模样底下,藏着的是一颗比谁都清醒的脑子。 “我刚刚已经吩咐老赵了,让他们盯紧点,尤其是对面山上。”凌执说,“另外,还让陆涛去盯死邢心了。” 江离挑了挑眉:“哎呀,她又不傻。要吩咐早就吩咐好了,现在怎么可能会乱动。” 凌执:“那你说说看?” 江离猛的坐直身子,说:“超简单。我拿狙在李文哲的别墅里等着,对面一来人,马上干翻他。” 凌执的眉头跳了一下,没有打断她。 “据我所知,”江离继续往下说,“训练营里的狙击手,除了A字派的,其他人都一般般。而且这么简单的任务,邢心大概率不会也请不动A字派的人。” “至于如果不是训练营的杀手,那更加不在话下。我保证,一击即中,永绝后患。” 凌执一时语塞,看着她说起这个时整个人都在发光的样子,是那种找到擅长领域、跃跃欲试的兴奋,让她整个人都鲜活明亮起来。 他无奈地抬手,用力揉了揉眉心,感觉那里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性的胀痛。 “江离,你现在是警察。” 江离连忙摆手:“哎哟,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乱说。” 凌执:“........” “江离,首先,作为警察,我们不能无端开枪。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对方正在实施或即将实施严重暴力犯罪,且有致命威胁时,我们不能先发制人击毙对方。这是底线。如果人人都可以凭怀疑就随意开枪,这个世界就乱套了。” 江离翻了个白眼,小声嘟囔:“……真是无语子。” 那语气,活像听到了什么陈腐不堪的教条。 凌执知道她没听进去,但也只能耐着性子解释: 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但程序正义的存在,不是为了束缚手脚,恰恰是为了保护每一个人的基本权益,避免冤假错案,避免权力滥用。” 江离敷衍地点点头,眼神已经开始飘忽,明显左耳进右耳出。 凌执试图换个角度: “你想想,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,走在路上,无缘无故被人开枪射击,仅仅因为对方怀疑你要做坏事,你怎么办?你会觉得公平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