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昭拉起燕扶危便往外走。 待出了院子后,她直接一个肘击,男人似早有预料般,抬手一抵,垂眸笑道:“恼羞成怒,不好。” 楚昭皮笑肉不笑回问:“可是昨夜还没睡够?” 想到昨夜被她掐晕过去的事,燕扶危脸上的笑容也淡了,抿了抿唇。 笑容成功转移到楚昭脸上。 她将他推开,掸了掸衣袖,冷哼道:“少卖关子,也不知道谁更想打开那机关匣子。”她一脸嘲讽。 燕扶危沉默,是,可不就是他求着她感兴趣,求着她打开那机关匣子吗? 这渣女的若对一物感兴趣,势必会追根究底。但同时,她兴趣来得快,去得更快。 燕扶危深知吊她胃口须得把握好度,当下将机关木匣拿了出来,双手在四角的机括处一用力,就露出了匣子上方的棋盘。 楚昭看后,惊讶了一瞬。 心里骂了燕扶危一百遍狗东西后,也不得不夸一句这厮还挺心灵手巧。 “接下来呢?”她问道。 “本王不善棋。”燕扶危看了她一眼:“这一局残棋,始终破不了。” 楚昭狐疑:“你知兵,却不善棋?” 下棋和用兵有异曲同工之妙,下棋不是和呼吸一样简单? “不如王妃得先祖梦中开智,本王过去读书下棋皆不成,也是有口皆碑的。”燕扶危如是说。 “有口皆碑是这样用的?”楚昭嘟囔,从他手里拿过机关木匣,又学着他摆弄了几次,没有立刻去破上面的残局,而是顺着他的话道: “你过去的名声可不止文不成,还武不就呢。我也甚是好奇,一个病痨子是怎么有了这一身武艺和帅才的。” “难不成,幽王是早早就开始藏拙了?” 燕扶危对上她探究的视线,他身体微微前倾,唇贴在她耳畔,似要说什么悄悄话一般。 楚昭等了半晌,没等到他的回答,刚要追问,才听他声音响在耳畔:“你猜。” 什么? 楚昭愕然。 下一刻,男人已退至三步开外。 “京察提前,这些日子我须得常去军中,如有事,让楚南星来军中寻我。” “另则,锦王府那边,我自作主张送了一些人手过去,名单晚些送你手上。” “知晓你不喜管俗物,府里新换了账房和管事嬷嬷,皆是得用的……” 楚昭听他不疾不徐说着,语气温和亲昵,像是个要出远门的丈夫叮嘱妻子那般。 楚昭浑身寒毛直竖,都忘了找他算账,摆手赶人:“快走快走,啰里吧嗦!”这竖子莫不是早起吃了脏东西,怎如此奇怪! 燕扶危这才止了话头,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她手里匣子,压住迫切,最后叮嘱一句:“若破解开了这匣子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 “知道知道!” 见她面上已不耐烦到了极点,燕扶危这才离开。 皇位上那草包突然要展开京察,这事让他有些在意,虞家那群混账又在这时候惹事,燕扶危直觉不太对,还是要进宫走一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