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等燕扶危走了后,楚昭回了梧桐院,摆弄起来了这机关匣子。 匣子上面的残局瞧着颇有些复杂,她让小花取来棋盘,先将这残局摆了出来,没急着往后下,而是朝前推衍。 楚昭捻起一枚黑子,越推衍她越感兴趣,这残局执黑的那一方的棋路,简直太对她胃口了,与她完全是一个路子的啊! 至于执白的那一方,啧,是个诡诈的! 如果在战场上遇见,绝对是她最讨厌的那种阴险角色! 楚昭来了兴趣,一手黑子一手白子,在棋盘上对弈起来。 小花端了刚炖好的梨汤进来,她不懂下棋,但不妨碍她觉得自家主子厉害! 她放下梨汤伺立在旁,余光扫见楚昭脑后,咦了声:“这支木簪真像主子你那支黑铁凤头簪,若不凑近了细瞧,都看不出差别来。” “簪子?” 楚昭抬手一摸后脑勺,果然多出一根簪子。 她拔下一看,入手冰凉,簪身漆黑,乃是上好的阴沉木,簪头被雕成凤形,古朴内敛,其形态竟是与她那根黑铁凤簪一模一样。 若非一个是铁制一个木制,说是出自一人之手都有人信。 楚昭一转念,猜到这是‘燕岐’那竖子离开前簪到自己发髻上的,她皱起眉,是与这竖子待太久了,她竟失了警觉吗? 后脑勺如此致命的地方,多了一根簪子,她都没有察觉。 楚昭反省了三息,就把错归咎到了旁人身上。 玄昭王千错万错都没错,横竖都是‘燕岐’那竖子的错!怪他勾栏做派。 楚昭又看了看这凤头木簪,心生异样,嘟囔道:“葫芦里卖什么毒药呢。” 那黑铁凤簪是上辈子那个看不清脸的俏村夫给她的。 ‘燕岐’这竖子现在送她个一模一样的凤头木簪是何意? …… 外界,因为皇帝老儿发癫,突然展开京察,也陷入了兵荒马乱中。 对在京官员来说,今年年尾动荡颇多。 先是幽王率军回京,让京中人人自危,紧跟着接连几桩大案,又都有他的影子。 先是他那岳家沈国公府夺爵抄家,再到锦王用邪术敛财被反噬没了性命,紧跟着流民霉米一事使得户部官员被裁撤杀头了大半。 现在一向醉生梦死的皇帝突然‘清醒’了,竟要开始京察了! 有人甚至在猜,会不会从头到尾都是皇帝和幽王这对父子联手做局,父子俩表面不和,实则是想钓鱼,把京中的蠹虫一网打尽。 否则,皇帝怎会突然就不昏庸了? 有些知晓内情的,听说这一消息后,内心就两字:离谱! 雍华宫内。 八皇子燕瑜来向刘贵妃请安,顺便说了锦王的丧仪之事,未避免冲撞东离月腹中子嗣,锦王灵柩暂厝城西法云寺,灵柩是由燕瑜送去法云寺的。 是以,他也才刚刚回京。 “母妃,京中传言,这次京察是父皇与七哥联手,儿臣不在京的这段时日,父皇与七哥间的关系已缓和了吗?” 刘皇贵妃嗤了声:“怎么可能,你父皇不知多忌惮幽王那小子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