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姐姐,旁人说我俩很般配。” 陆砚舟清眸漾笑,打趣的口吻里,透出不易察觉的试探。 姜饱饱抬步继续向前走,一句话打断他的幻想:“旁人不清楚情况,认为我们是两口子,自然会说讨喜的话。” 陆砚舟眼底划过一抹失落,从开春到现在,已过去大半年,姜饱饱对他十分防备,很难像以前一样,靠着装乖亲近她。 有时,他想不明白。 姜饱饱分明不排斥他,甚至有点喜欢,为何不能做真正的夫妻? 她在顾忌什么? 陆砚舟不甘心,沉下嗓音,意味不明道:“兴许,旁人慧眼识珠,说的是真心话呢?” 姜饱饱停下脚步,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:“你才多大?懂情爱吗?以后到了京城,有才有貌的姑娘,多到迷花你的眼。” “你现在还小,不急,不要稀里糊涂的把依赖当成男女之情。” “将来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 陆砚舟不满道:“我今年已经十八,不小了,还能分不清自己的心意?” 姜饱饱强调:“十八也很小。” 陆砚舟紧紧抿着唇,不说话,论气人的本事,天底下,还有谁比得过他家娘子。 都拜过堂,成过亲。 还咬过亲过他的胸膛,就是不负责。 早知道,当初就不签那张破和离书。 陆砚舟心里隐隐觉得,姜饱饱不愿意跟他在一起,除了嫌弃自己年纪小,或许还有别的原因,但她不愿意说。 姜饱饱瞧着他执拗的模样,忍着不哄,温声提醒:“乡试要考九天,吃喝都在考场里,东西得备齐,再想想还差什么没买。” 其实不是不哄,是不敢哄。 一哄就会贴过来,要抱抱。 抱多了,怕出问题。 两人买齐东西,到车马寄存处取回马车。 马肚子比之前鼓囊许多,看来,在马厩里吃了不少草和水。 姜饱饱有赶驴车的经验,坐在前边赶车,陆砚舟主动坐到她旁边。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,向青河村的方向前行。 回程的路,姜饱饱骑驴车经过无数次,特别熟悉。 可能刚买马车,操控起马来还比较生疏。 姜饱饱总觉得,马不如驴好使,黑驴脾气倔是倔了点,拉东西还是很麻利的,不用她一直拉缰绳,就能自己回家。 正这么想着,路边的山坡上忽然滚下几块石头,大的比碗口稍大些,小的跟拳头差不多。 石块不算太大,并不影响马车行驶。 然而,马却像受到莫大惊吓一般,一个劲的往前冲,而路边正是山崖,若是摔下去,不死也得残。 姜饱饱天生神力,原本拽住发疯的马并不算难事。 可是,陆砚舟骤然记起陈年往事,脸色一下惨白,额头沁出细细麻麻的汗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