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反应明显不对。 姜饱饱只能一手拽紧缰绳,控制马匹,另一只手抓住陆砚舟的胳膊,防止他被马车震下去。 “阿砚,你怎么了?”姜饱饱关切的询问他的情况。 陆砚舟手指紧紧攥着车沿,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,低沉道:“当年,马也是这样失控的。” 情况危急,姜饱饱顾不上男女有别,一把将他拽到自己身边,稳稳搂住他的腰。 “别怕,有我在,不会有事。” 说句话的功夫,马已经窜出很远,马车摇摇晃晃,朝山崖冲去。 姜饱饱眉头微拧,手掌发力重重一拉,马前蹄高高上扬,生生停在山崖边。 不等姜饱饱松一口气,数枚箭矢朝这边疾射而来。 “艹,有埋伏!” 姜饱饱低骂一声,手上多出一个平底锅,将近身的箭矢全部拍下。 人没事,马却中了箭。 刚静下来的马猛地嘶鸣一声,直冲下山崖。 姜饱饱当机立断,抱着陆砚舟跃下马车,避开飞驰过来的箭矢,在路面上滚了几个圈。 陆砚舟武力不行,丢暗器还是挺准的,强行压下七岁落马时留下的心里阴影,抓起一把石子,掷向埋伏在暗处的人。 黑衣人吃痛一声倒地。 姜饱饱的反应同样迅速,捡起地上的箭,直接甩了出去。 半刻钟时间,十几个黑衣人通通倒地。 姜饱饱连忙上前查看陆砚舟的身体:“阿砚,你有没有受伤?” 陆砚舟面色依旧苍白,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 回话间,他同样在查看姜饱饱的情况。 目光倏地停留在她的手背上,上方有一道碎石磨过留下的刮痕,带着些许血迹。 陆砚舟心疼的捧起她的手:“姐姐,你的手受了伤。” 姜饱饱抽回手:“只是擦破一点皮而已,不要紧。” 说罢,走向黑衣人的方向。 在他们身上摸了一圈,搜出少量银钱和银票。 姜饱饱看向陆砚舟:“没有搜出证明身份的相关物件,不知道是谁派来的。” 陆砚舟沉吟道:“可能是冲我来的。” “也不一定。”姜饱饱微拧眉头,“我也得罪过不少人。” 两人在原地静默片刻。 姜饱饱徐徐道:“好好的马,怎会因为一点小动静受惊?马极可能有问题。” 陆砚舟眸光幽沉,七岁那年,马也是莫名受惊,与今日发生的意外,手法如出一辙,唯一不同的是,多了许多杀手。 兴许,陷害他们的人,与当年是同一人。 必须好好调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