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有两个特殊的“普通禁军”,混在队列里。 正是昨天再度被降旨“闭门思过”的郭年,以及寸步不离的锦衣卫指挥使蒋瓛! 这也是朱元璋的安排:既然是去执行九死一生的秘密招降任务,郭年自然不能大张旗鼓地以钦差身份出使。 潜伏在禁军中,不仅能掩人耳目,也能在关键时刻出其不意。 “徐叔,茂弟。” 朱标穿着一身便服,端着两杯饯行酒,走到徐达和常茂面前。 “此去北疆,路途遥远。” “父皇把北平的防务托付给徐叔,这大明的北大门,就全仗您了。” “太子殿下放心!”徐达一饮而尽,爽朗大笑,“有老臣在北平城头一天,北元那些兔崽子就休想越雷池一步!” 常茂也拍着胸脯保证:“姐夫放心!我一定保护好徐叔,也绝不让北元人占了便宜!” 敬完徐达。 朱标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了那两个身影其中之一。 他没有走过去,只是隔着十几步的距离,用眼神与郭年无声地交流着。 “郭年,你这小子……”朱标在心里默默念叨,“上次去西安,是孤化名黄百户混在你的锦衣卫里;这次去漠北,倒换成你穿上这身禁军皮了。真是风水轮流转啊。” 朱标收回目光。 走到了观音奴的马前。 今日的观音奴,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胡服骑装。 虽然没有华丽的配饰,但那股属于大漠女儿的英气与飒爽,却展现得淋漓尽致。 旁边的阿茹娜也是一身劲装,满脸兴奋。 “观音奴。” 朱标抬起头,看着坐在马背上的女子,语气中透着一丝深深的歉意。 “是我们朱家,对不住你。” “这十年来让你受委屈了。” 朱标叹了口气,“你我之间,终究是没缘做这亲属了。” 他顿了顿,突然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刻意的暗示。 “父皇之前虽在西市判了老二‘贬为庶人三个月’,但如今三个月之期已过。父皇却并没有下令正式恢复他的亲王身份。” “而且,看父皇的意思,或许今年之内,都不可能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