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吧?”朱标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。 “嗯。”郭年苦笑了一声,有些恍惚道:“有些说不清楚。微臣流落太久,连自己具体的生辰八字都记不太清了。” “嘿嘿。” 朱标闻言,突然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。 他走上前,像个普通的大哥一样,极其自然地揽住了郭年的肩膀。 “孤今年三十有一了。” “满打满算,孤比你大了整整七岁!” 朱标眼中闪烁着光芒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:“既然如此,你这小子,私下里,是不是该叫孤一声……‘哥’呢?” 称呼当朝太子、未来的大明皇帝为“哥”? 郭年诧异地转过头,看着朱标那张没有丝毫架子、满是真诚的脸庞。 “还可以这样吗?”郭年道。 “有何不可?”朱标爽朗地大笑:“只要你不介意!” …… 时间是个很无情的绅士。 他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人的悲欢离合而放缓脚步。 苦也好,愁也罢; 是满朝文武的战战兢兢,还是深宫帝王的午夜梦回。 在时间长河下,都不过是一粒微尘。 十日后。 金陵城北,玄武湖畔。 一道明黄色的圣旨终于从谨身殿发出,打破了京城连日来的沉闷。 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前朝降女观音奴,深明大义。念其兄扩廓帖木儿……,……今特赐还其自由之身,由禁军百人护送,重返漠北!钦此!” 这道圣旨虽然写得冠冕堂皇。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,这其实是一道“变相和亲”的国书。 朱元璋是在用这个女人,去向那位远在大漠的“天下奇男子”再次抛出了橄榄枝。 北城门外。 长亭古道。 一支百名精锐禁军组成的队伍,已经整装待发。 但这支队伍的配置,却堪称大明开国以来最豪华、也最诡异的阵容! 队伍的最前方,是大明曾经的右丞相、当年的元帅,魏国公徐达,以及先锋猛将常茂。他们名义上是回北平镇守边关,实则是为这支队伍压阵。 而在禁军的方阵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