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姐妹依次下车,立在营前,眉眼温柔,清丽动人。 秦城又惊又喜,快步上前,带着几分担忧道:“你们怎么来了?边关局势莫测,万一正巧撞上鬼戎探骑南下,太过凶险。” 林晚娘笑着打断他,语气温柔安稳:“我们早已打听清楚,近来边关并无战事。知晓你在这里日夜操劳、无人照料,便索性过来看看你。” 林清禾也上前轻声道:“夫君离家半月,连封书信也不曾捎回,我们在家日夜牵挂,实在放心不下。” 小桃紧紧拉着他的衣袖,仰着小脸,眼神清澈又依恋:“夫君,我们想你了。” 佳人在侧,温情脉脉,秦城心中暖意翻涌,连日操劳的疲惫一扫而空。 即便心中柔软,他还是板起脸色叮嘱:“边关终究是险地,不宜久居。你们在此小住几日,等局势安稳些,便立刻回乡,万万不可任性逗留。” 三姐妹对视一眼,乖巧点头。林晚娘柔声应道:“好,我们都听夫君的,住几日便走,绝不耽误你军务。” 秦城平日居住的主院营房最为宽敞,稍加清扫收拾,便腾出几间干净厢房,足够三人安稳落脚。 只是主卧大床狭小,容不下四人同宿,秦城便主动搬到外屋歇息,内室留给三姐妹居住。 安顿妥当后,三姐妹便细心照料他的起居。 烧水沐浴、打理尘垢、刮去他满脸胡茬,将他收拾得干净利落。随后又亲自下厨,做了一桌丰盛酒菜。 时隔半月,一家人再度围坐一桌,灯火暖人、笑语盈盈,冲淡了边关的萧瑟苦寒,满是温馨烟火气。 夜深人静,军营彻底沉寂下来。 秦城半月以来日夜操劳军务、修筑城防,身心紧绷,许久未曾亲近温存。 此刻软玉温香环绕左右,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燥热。 林晚娘脸颊微红,温柔主动地依偎过来。 林清禾羞怯温婉,半推半就,垂首含羞, 小桃懵懂天真,被两位姐姐轻轻一推,顺势落入秦城怀中。 烛火摇曳,夜色缠绵。 一室温情缱绻,风月不休,尽数消解了秦城半月戍边的风霜与疲惫。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众人才沉沉睡去。 次日深夜,万籁俱寂,月色如水。 秦城睡得正沉,脸颊忽然被人轻轻拍了几下。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借着微弱月光望去,只见身侧的小桃已然换了一副模样。 往日的天真懵懂尽数褪去,眼神清冷锐利、沉静通透,唇角轻抿,气度凛然,正是觉醒后的赵灵徽。 赵灵徽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嗔怪,又透着几分严肃:“整日只顾着儿女情长,本宫有要事找你,险些被你误了大事。” 秦城苦笑一声,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,忍不住揉了揉后腰,无奈道:“公主殿下,我实在是扛不住了。你也怜惜怜惜小桃身子,三位姐姐轮番相伴,我这身子骨,都快要散架了。” 赵灵徽脸色一沉,伸手轻轻揪住他的耳朵,冷声道:“少跟本宫贫嘴!是关乎边城布局、日后大业的紧要之事,随我去后堂说话。” 见她神色郑重,不似玩笑,秦城不敢再敷衍,连忙披上外衣,跟着她悄悄走出内室,来到清静后堂。 二人分坐定,烛火幽幽,四下寂静无声。 赵灵徽开门见山,直言道:“你这半个月在苍云城的一举一动、所有布局举措,我借着小桃的双目,全程看得一清二楚。” 秦城点头如实道:“如今东城城防已然稳固,鸟铳队、骑射队也操练成型,战力稳步提升。唯一难处便是银两消耗太快,照此下去,粮草、军械、修缮补给,撑不了太久。” 赵灵徽摆了摆手:“银两之事暂且不急,自有解决办法。我今日找你,并非为此事。” “你这半月低调务实、稳扎稳打,练兵筑防、不骄不躁,又凭实力立威服众。陆沉看在眼里,对你的态度已然从最初的冷淡疏离,转为欣赏与信任。这一步,你做得极好。” 秦城微微疑惑,顺势问道:“那接下来我该如何?只需静待鬼戎来犯,打一场漂亮的守城胜仗,彻底在边城站稳脚跟即可?” 赵灵徽轻轻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狡黠的光芒:“不然。一场胜仗只能换来一时敬畏,想要彻底收服人心、绑定助力,让陆沉真心实意为我们所用,只需办成一件事,便可事半功倍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