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城心中一紧,连忙追问:“是什么事?是主动击溃鬼戎先锋,还是帮他向朝廷讨要被拖欠的粮饷?” 赵灵徽缓缓起身,走到他面前,抬眸直视他的双眼,目光坚定,一字一顿道:“娶了陆凝霜。” 这句话突如其来,如同惊雷入耳。秦城当场愣住,满脸错愕,“什么?” 赵灵徽轻哼一声:“乱世之中,英雄三妻四妾本是常事。陆沉不是迂腐之人,只要你真心待她,他不会阻拦。况且,本宫瞧那陆凝霜,对你已生了好奇之心,只是嘴上不服软罢了。” “你别觉得意外,陆凝霜对你,未必真的只有厌恶和轻视。这半个月,你修城练兵、整肃防务、处事沉稳有度,她全都看在眼里。你的能力、心性、人品,早已悄悄让她改观,心里已然认可了你。” “如今一切铺垫都已做好,只差一个绝佳契机。只要接下来鬼戎来犯,你当众领兵破敌、立下大功,让她亲眼见识到你的真本事,这份偏见便会彻底消散,好感自然水到渠成。” 秦城闻言无奈苦笑:“我倒是真心希望鬼戎能晚些来。边关刚稳,士卒疲惫,根本不宜再战。若是战事真的爆发,你带着晚娘、清禾她们立刻撤回磐岩乡,这里太危险,不能久留。” 赵灵徽轻轻摇头,眼神透着通透与冷静:“撤回乡里又能如何?苍云城本就是磐岩乡的北大门、第一道屏障。若是你守不住这座城,鬼戎铁骑长驱直入,磐岩乡只会更加凶险。我们逃得了一时,逃不了一世,与其躲避逃亡,不如在这里站稳脚跟、守住防线。” 秦城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。 “所以接下来,你找准机会,借着军务公事多和陆凝霜接触,日常相处循序渐进,慢慢拉近关系,彻底拿下她的好感与信任。” 赵灵徽顺势叮嘱道。 秦城面露迟疑,皱着眉问道:“可万一,我是说万一,她真的对我动心,陆沉也有意招我为婿,晚娘和清禾那边,真的能接受吗?我怕她们心里芥蒂。” 赵灵徽轻哼一声,底气十足:“这件事你无需操心,本宫自会出面说服她们,保管无人反对。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即可。” 秦城还是面露为难:“可我对陆凝霜真的没什么儿女情长的心思,强行刻意接近,终究是强扭的瓜不甜,太过勉强。” 赵灵徽脸色微微一沉,带着几分训斥的语气道:“从古至今,皇室公主为国和亲、远嫁异域,尚且能舍弃个人私情、以家国大义为先,从不计较个人得失。你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岂能在这种关头纠结儿女情长?更何况,陆凝霜身姿挺拔、容貌俊俏、勇武过人,是难得的巾帼女子,半点不辱没你。你心里怕是早就暗自乐意了吧?” 秦城连忙摆手,一脸正色辩解:“绝对没有!我心里从来只有晚娘、清禾、小桃你们三人,再无旁人。” 听到这话,赵灵徽神色稍稍缓和,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笑:“这还算是句真心话。” 话音一转,她身形微微前倾,凑近秦城,眼底褪去严肃,染上几分撩人的魅惑:“好了,闲话说完,该办正事了。” 秦城身体一僵,满脸苦笑:“不是刚说好只谈军务大事吗?” 赵灵徽全然不理会他的推脱,抬手主动环住他的脖颈,温柔贴近。 夜色深沉,一室温存缱绻,缠绵不休。 秦城本就连日修城练兵、身心俱疲,昨夜又与三姐妹温存许久,体力早已透支。 此刻再被赵灵徽几番索取,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,彻底撑不住,连连叫苦。 次日清晨,天光破晓。 秦城撑着发飘的身子勉强起身,双腿发软、腰酸背痛,浑身透着疲惫。 他生怕被手下将士看出异样,只能强打精神,收敛神色,装作沉稳从容的模样,硬撑着起身巡视全城防务。 日子平稳度过数日,边关依旧风平浪静。 直到这天午后,一只灰黑色信鸽破空而来,稳稳落在东城军营的旗杆之上。 秦城上前取下鸽腿密信,拆开一看,竟然拿是天机阁慕容狄传来的紧急情报! 吃过早饭,千若若和景墨轩在家里又喝了一杯红茶后便打算出发去公司。刚走出大厅的‘门’,便看见袁汐颜站在前面,脸上可以看出焦急的神‘色’。 他薛云现在有这个魄力,有这个能力,至少可以让他的亲人们可以获得和莫些钱相差不大的生活,即便没有那么便利,但也相差不远,因为这是对他们两世的承诺。 这种可怕的病,已折磨了他十几年,每当他被逼得太紧,觉得再也无法忍耐时,这种病就会突然发作。 空气盾墙不仅隔绝了狂风,甚至连海洋里的波涛都减弱了不少。白船上的水手们何曾见过如此神迹,他们跪倒在甲板上顶礼膜拜,嘴中不知道都嘀咕了些甚么。 南明,前景州侯景禹最得力的副将,也是在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中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将领。 那些陷坑中的地刺虽然闪烁着乌光,但是根本就奈何不了流火,在一道很低级的风行术的加持下,流火居然能轻松自在的在刀尖上跳舞。 大长老的话并没有让苏启感到有任何的惊讶,早在他决定来这里向三位宗亲说起此事,苏启心中就已经做好了废除庄主之位的准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