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赵家养他长大,送他拜童渊为师。” “如今他富贵了,倒拿国法来压自家人。” “这不是迂腐是什么?” “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?” 和珅端着茶,静静听着。 脸上笑意不减。 刘全站在旁边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赵平骂得越多,死得越稳。 其实的唯一的活路就在赵云身上, 只是赵平自己不知道。 和珅轻轻叹了一口气。 “赵将军是武人。” “武人嘛,认死理。” “有时候确实不懂人情世故。” 赵平顿时一拍大腿。 “正是这个理!” “还是和相明白。” “还是和相懂为官之道!” 他说完,似乎怕自己的诚意不够,立刻转身吩咐门外。 “来人!” 两个赵家仆役低着头进来。 一口木箱被抬到前厅中央。 箱盖打开。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金锭。 灯火一照,黄澄澄一片。 赵平起身,拱手道:“和相荣登相位,下官来得匆忙,也没备什么好礼。” “五百两黄金,聊表心意。” 他说完,又咬了咬牙,从腰间解下一枚玉牌。 那玉牌通体青白,边缘雕着云纹,中间隐隐透出一点水色。 正中还刻着一只展翅云鹤。 一看便不是凡品。 赵平平日里最喜欢这块玉牌。 见人时,总要故意露出来,让人知道他赵平也有好东西。 可今日,他只迟疑了一息,便双手奉上。 “此物是下官随身之物。” “虽不敢说价值连城,却也是家父昔年重金所得。” “今日也一并献与和相。” “愿和相步步高升,长受陛下宠信。” 和珅脸色一正。 “赵郎君,你这是做什么?” “咱们同朝为官,何必这般客气?” “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。” 他说着,双手连摆。 袖口却不知何时敞开了。 敞得很大。 赵平一怔。 随即会意,连忙把玉牌往前一送。 那枚玉牌顺着和珅袖口一滑。 没了。 和珅的手还在外面摆着。 “哎呀,赵郎君真是太客气了。” “你这一片诚心,和某若再推辞,倒显得不近人情。” 刘全站在一旁,嘴角抽了一下,又赶紧低下头。 赵平心中大定。 收了。 收了就好。 只要肯收,那就有门。 他立刻红了眼眶,扑通一声跪下。 “和相救命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