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扫了一眼院子里多出来的马匹和人,右手已经按上了腰间刀柄。 “是谁擅闯我府的?” 声音不大,但院子里的仆人齐刷刷低下了头。 孙冉没躲,迎着走上去。 “魏国公,我们这有个伤员,没有其他地方可去,只好来您家里安顿一下。” 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如有冒犯,立马就走。” 徐达在听他说话的过程中,已经开始卸甲了。 护肩,解开,丢给旁边的亲兵。 胸甲,松扣,递过去。 护臂,扯下来。 等孙冉说完最后一个字,徐达身上只剩一件灰布常衣,露出脖子上一道横贯锁骨的旧刀疤。 “原来是孙御史啊。”他把头盔扔给另一个亲兵,活动了两下脖子,“不说话我还以为是来查我的呢。” 孙冉挑了挑眉:“既然魏国公这么想证明自己的清白,那我也可以查一下。” 徐达笑了一声,没接这茬。 “说吧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 孙冉收起玩笑的语气,低下头。 “魏国公,我暂时还有很多疑惑,恐怕一时半会说不完。人先放您这,我们要出去办案,望您关照此人一二。” 徐达看了一眼偏房的方向,又看了看孙冉。 没多问。 摆了摆手:“放着吧,我这地方,没人敢来闹。” 孙冉松了口气。 木白安全了。 至少在徐达府上,胡惟庸不敢动手。陈副都御史更不敢。 他转身朝老张和秦少招了招手:“走!该我们登场了。” 老张从椅子上弹起来,顺手把茶杯里最后一口灌完。 秦少跟在后面,走了两步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徐达。 他的视线落在徐达裸露的小臂上——那上面的肌肉线条和交错的伤疤,跟他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。 徐达察觉到了。 他偏过头,对上秦少的眼睛。 秦少没躲。 徐达看了他两息,忽然开口,声音朝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孙冉喊过去—— “孙御史,耽误一点时间没问题吧?” 孙冉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一眼,想都没想:“没问题。” 徐达的视线重新落回秦少身上。 “要试试吗?” 秦少愣了一瞬。 随即他整个人的气质变了,像一把被抽出鞘的刀,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 他拱手,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:“正有此意,请多指教!” 徐达笑了。 “让我看看你比毛骧如何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