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不怕死的人,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留了后手。 “先回京。” 孙冉掀开被子,脚踩到地上。 老张赶紧按住他,“大夫说养半个月!” “养不了半个月。胡惟庸今天敢派梅庄来扬州,明天就敢派人去京城堵木白。” 老张的手松了。 他听懂了。 孙冉站起来,腿还有点抖,但能站稳。 “秦少。” “在。” “你跟我回京。” 秦少愣了一下,随即咧嘴一笑,“成。” 秦白从旁边递过来一件厚棉袄,“什么时候走?” “明天。” “那今晚吃顿好的。”秦白转身往外走,“你娘腌的那坛子酱肘子,今天开了。” 老张的耳朵动了动,“酱肘子?” “还有半只烧鹅。” 老张的口水差点没兜住。 孙冉看着这几个人忙前忙后的背影,伸手摸了摸怀里那张纸。 纸上的名字烫手。 胡惟庸。 他在梦里说了几个字,孙冉反复回忆那个嘴型,终于拼出了大概—— “不止我一个。” 不止他一个? 什么意思? 胡惟庸背后还有人?还是说,牵连的人远比他想象的多? 孙冉攥紧了那张纸。 管他背后有谁。 朱元璋给了刀,徐达给了路,毛骧和老张给了命。 他孙冉这条命本来就是系统给的,不值钱。 但胡惟庸的命——值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