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里安静了两秒。 秦少第一个反应过来,“胡惟庸?中书省那个?” “对。” 秦白从门口走进来,他刚才一直靠在门框上没说话,这会儿开口了。 “孙大人,我多嘴问一句。” “问。” “今天粮铺那帮人,是胡惟庸的?” “梅庄。胡惟庸养的私刀。” 秦白沉默了一会儿,“那他派人来扬州砸我的铺子,冲的是你?” “冲的是我。” 秦白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 秦怡站在一旁,听了个大概,皱着眉头把粥碗收走,临出门丢了一句—— “要打架等伤好了再打,死在我家里我可不管收尸。” 门关上了。 屋里就剩四个男人。 老张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终于憋出一句话。 “查胡惟庸……那不是要了他的命?” “对。” “他手底下多少人?” “都察院一百一十个监察御史,三十七个是他的,四十二个欠他人情。”孙冉靠在床头,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。 老张咽了口唾沫。 秦少插嘴,“那你手底下有多少人?” 孙冉想了想。 “你,老张,木白,毛骧。” “……就这?” “徐达算半个。” 秦少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 四个半人,对一百一十个御史加一个权倾朝野的中书省丞相。 老张把纸还给孙冉,“那你打算怎么查?” 孙冉没有马上回答。 他想起梦里胡惟庸的话——“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” 梦是假的,但那种感觉很真。 胡惟庸不怕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