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祭坛呈圆形,以黑石砌成,表面刻满符文——非余所识之任何文字。符文呈暗红色,像是用什么液体写就,干涸后渗入石中,洗之不去。” “祭坛之上,盘坐一人——楼兰女王。” “其身披黑袍,头戴金冠,双目紧闭,面色青灰。双手交叠于膝上,十指指甲尽黑,长如钩。其口微张,嘴角有黑色的液体干涸的痕迹,从唇角一直延伸到下颌。” “祭坛周围,环坐数十人。皆着彩衣,脸上涂满红、白、黑三色纹路,双目圆睁,瞳孔涣散,嘴角上扬——像是在笑。” “然余细观之,其胸腔皆已塌陷,肋骨折断,刺破衣衫。无血迹。” “彼等非死于刀兵。” “亦非死于毒药。” “其死状,如一念之间,生机尽夺。” 弹幕—— 【我靠,这是什么邪术?】 【生机尽夺?一瞬之间全部死亡?】 【楼兰女王在搞什么?献祭?】 【那些符文……是不是诡异入侵的源头?】 嬴昭宁在旁边听着,小九趴在她肩膀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 --- 嬴曦的声音继续,比之前更沉。 “余观祭坛四周,见祭坛底座有凹槽数道,自中心向外辐射,槽中残留黑色液体,已半干。液体沿凹槽流向祭坛边缘,汇入一圈环形沟渠,再分流向大厅四角的暗井。” “暗井深不见底,井口有黑雾升腾。” “余当时不知此为何物。今思之——那是诡异种子正在被输送至地脉,借地下水系,向四面八方蔓延。” 弹幕—— 【诡异种子?!】 【所以楼兰是诡异入侵的源头?】 【不是源头,是通道。楼兰女王打开了什么东西。】 嬴曦没有停顿。 “余令士卒勿触祭坛上任何一物,退至厅外。余独上前,近观女王。” “其面虽青灰,然容貌未毁,栩栩如生。余伸手探其鼻息——无。探其脉搏——无。” “余退至厅外,令士卒封死暗门,以巨石堵之,又遣人赴咸阳报女帝。” “然——” 嬴曦停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下去。 “为时已晚。” “诡异之雾,已从暗井中渗入地下河。楼兰城中之水,三日内尽染。饮其水者,目赤、神乱、力大无穷,逢人便杀。” “余之袍泽,亦有数人误饮。” “余亲手斩之。” 她的声音没有波澜,但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用力。 弹幕沉默了一瞬。 【他亲手杀了自己的袍泽……】 【不是他想杀,是不杀,他们会杀更多人。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