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深夜,万籁俱寂,唯有始皇帝的寝殿灯火彻夜长明。 内侍们捧着铜盆来回奔走,一盆盆清水抬进来,又一盆盆混着黑浊杂质的脏水端出去,络绎不绝。 浴桶里的热水换了一遍又一遍,水面漂浮的灰黑污垢渐渐由浓转淡,直到最后一桶,终于清澈见底。 男人缓缓从浴桶中起身,内侍连忙上前,恭敬地捧上干净寝衣。 此刻,嬴政能清晰地感觉到头不再作痛,深吸一口气,胸腔里常年积郁的滞涩一扫而空,浑身说不出的轻快。 一股温热暖流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淌,仿佛沉寂多年的经脉被重新点亮,岁月侵蚀留下的暗疾尽数消融。 他慢慢握紧拳头,指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响,力道沉稳浑厚。就连常年批阅奏折磨出的老茧,似乎都淡了不少。 嬴政披上外袍,语气沉稳地吩咐一声:“传夏无且。” 另一边,太医夏无且正睡得香甜,硬生生被内侍从被窝里喊醒。一听深夜急召,还以为陛下又是旧疾骤然发作,帽子都来不及戴正,挎上药箱就跌跌撞撞往寝殿赶。 一路心惊肉跳,生怕帝王龙体出了变故,赶到殿外时,额上早已沁出一层冷汗。 刚入殿正要行礼,嬴政已经坐在榻边,主动伸出了手腕。 夏无且不敢耽搁,连忙跪地搭脉。 可三根手指刚一贴上寸关尺,整个人猛地一震,满眼不敢置信。 这怎么可能......? 他记得,前不久给陛下把脉时,脉象沉疴尽显:肝火郁结,心脉淤堵,肺有旧伤,常年透支早已掏空了根基。 可今夜这脉象,陌生得让他不敢置信。 脉搏从容和缓,沉稳有力,不快不慢。 肝脉平顺如春水流淌,心脉通畅毫无阻滞,肺经多年旧伤彻底消散,就连最衰败的肾脉,此刻都充盈饱满,透着壮年人才有的蓬勃生机。 这绝非汤药调养所能做到,更不是短短几日能逆转的奇迹。 夏无且手指久久不敢挪开,从震惊到疑惑,反复确认,最后只剩满心难以置信。 “陛、陛下......这这。” “陛下如今脉象强健,脏腑调和,旧疾全消!体魄之盛,远超寻常壮年!” “臣斗胆一问,陛下可是服用了什么......神异丹药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