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说,他急不急?” 狂哥咧了下嘴,“那他不得急死?” “急不死。”老班长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。 “但急了,就要犯错!” 这句话落下,鹰眼从芦苇里钻了回来。 他身上挂满水草,袖口还沾着黑泥。 狂哥立刻抬头,“咋样?” “北面公路有汽车队来回巡。”鹰眼道。 “一次两辆,间隔大概半个时辰,车上有机枪。” 鹰眼抬手指了指东面。 “鬼子东边则派了一个步兵排,沿芦苇荡边缘搜。” “搜得不深,只敢在干地上走。” “判断。”连长问,越加相信鹰眼的判断。 “他们还没摸清咱主力位置,现在是在试。”鹰眼继续道。 “北面堵路,东面探边,南面被三大队拖住。” “西面靠湖,他们以为咱们过不去。” “意思是,西面反倒是活路?”狂哥疑惑。 鹰眼看向大队长,大队长没立刻说话。 他盯着地图,看了许久,才把手按在微山湖那片水网边上。 “叫干部过来。” 命令很快传下去。 人一齐,大队长就开始交代。 “南面还在打,鬼子的眼睛都盯着崔庄、李太庄。” “北面公路不能碰。” “东面有人搜,但还没压进来。” “咱主力今晚走水路,从芦苇荡往东插到湖边。” “然后借湖汊绕开哨卡,跳出去!” “可是水深?”连长担忧。 “不清楚。”大队长看向旁边几个本地干部。 “要找熟路的人。” 话刚说完,就有哨兵带着一个渔民老乡进来,补全大队长的部署。 “这条不能走,水深,有暗沟。” “这条也不能走,鬼子白天刚在那儿设了卡。” 渔民老乡用指甲在泥地上划出一道弯。 “走这里,水到胸口,淤泥厚,能过人。” “车走不了,马也过不了。” “中间有一段得扶着芦苇根走,脚下别踩空。” 弹幕当即乐了。 “无论走到哪里,咱都有地图外挂。” “鬼子:我有汽车。渔民:不好意思,此路不支持轮胎。” 当夜,队伍出发。 枪用布裹住,举过头顶。 药箱,弹药箱,文件包,则全都绑上油布。 冰冷的湖水一没到腰,狂哥就骂了一声。 “真他娘提神!” 炮崽个子矮,水到胸口。 他两只手把枪举的高高的,嘴巴只敢小口喘。 老郑走在炮崽旁边,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