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乡看着老郑,眼眶湿了,没说话,点了点头。 弹幕安静了一会。 “老郑这话说的……我信他!” “三回,每回都是王歪鼻子的人,鬼子没来,倒是被这些伪军一扇门踹三回,这老百姓过的什么日子。” 当天夜里,鹰眼带着侦察员出了村。 炮崽也被鹰眼点了名。 两天时间,四个人摸遍了崔庄外围,白天藏在高粱茬子地里用望远镜看,夜里趴到水壕边上用手量水深。 两天后的深夜,鹰眼带着人回来,连长和支队大队长已经在屋里等着了。 鹰眼画好地形,手指沿着图上的线条划过去。 “崔庄四面都是水壕,比预想的还宽,水深齐胸。” “只有村东和村南各有一座桥,其余方向全是水壕封死的。” 连长看了看图。 “桥上有没有人守?” “有,两头都有哨。” “但哨兵人数不多,三到四人一个哨位。” 侦察员接上话。 “我跟当地的同志碰了头,把王歪鼻子的兵力摸清了。” “他的总部设在韩庄,手下分四个团,分别驻在崔庄、李太庄、小王庄和南崔庄。” “总兵力多少?” “近千人,轻重机枪十几挺。” 狂哥在旁边听完,眉头拧成一个结。 “四面全是水壕,只有两座桥能过人,这仗不好打。” “强攻桥头就是送人头,伪军再烂,架着十几挺机枪守两座桥,咱们冲上去也得崩一嘴牙。” 鹰眼点头,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水壕的位置。 “桥是正路,但水壕不是不能过。” “齐胸的水,冬天过是遭罪,但人能蹚。” “问题是蹚水的时候没法还击,对面要是架着枪等着,那就是活靶子。” 鹰眼顿了一下,看向大队长。 “所以得有东西搭过去。” “老乡家的门板,加上梯子,拼起来铺在水壕上,能搭出简易浮桥。” “先攻桥头吸引火力,同时从另一面搭浮桥渡壕突入,两路打,他顾不过来。” 于是第二天一整天,各村的门板和梯子被统一收集起来。 老乡们听说要打王歪鼻子,连招呼都不用打,自己把门板扛出来送到集合点。 第(1/3)页